林晓盯着吧台那道背影，手指头在吧台边缘戳得冒火星子。五十块钱买三杯特调？这老板抠门也就算了，关键是她现在身上根本没带手机，卡也被她随手塞进了裤子口袋，偏偏那裤子屁股后面破了个洞，刚才还穿着愣是露了馅儿，当时真是急死个人，狼狈得连跑鞋都忘带了。

“老板娘，我、我暂时……”林晓想跟那女人商量商量，捡个便宜要个柠檬水凑合凑合。

结果，那女人哗啦一下把围巾取下来，擦杯子的手顿了顿，这才抬眼瞥了她一下。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觉得那眼神不怎么友好。果然，那女人撇了撇嘴，“没钱滚远点，这里可不是慈善机构。”

林晓囁嚅着：“我、我这就去取钱……”

“滚。”女人嗤笑一声，拿起抹布继续擦杯子了。

林晓被噎得脸通红，差点当场发作。可转念一想，好歹是自己要了人家三杯特调，再说这年头真碰上难缠的，万一撕破脸丢了面子更尴尬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认命地走到桌边坐下，准备赔笑脸。

刚把那三杯冰块碰撞的特调各自倒入透明的玻璃杯，那女人突然又停下了动作。她转过身，手里还端着擦拭干净的杯子，杯子里透明的液体晃了晃，像是什么液体，又像是什么……林晓没看清，因为她正被自己的钱包堵着眼睛。

“等等。”女人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莫名让人心里一跳。

林晓心里咯噔，下意识地把钱包往后挪了挪。

女人走到她面前，伸手就要去扒拉她的钱包。林晓一把把手甩开：“不用了！我……”

“啪！”女人直接扇了她一巴掌。

林晓懵了三秒，随即原地跳起来，手背火辣辣地疼。她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那女人就骂：“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！我还没说完呢就打人？老子今天就跟你拼了！”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火冒三丈：“怎么？想动手？来啊！”

两人就在咖啡馆里扭打成一团，吧台、椅子都被推倒了。林晓虽然心高气傲，但真打起来还是嫌手软。女人毕竟是女人，力气哪有大姑娘大，几招下来就被林晓揪住了头发，头发都快被揪下来了。

“别打了！你别打了！”店里的客人看着都害怕，赶紧上前拉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