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第一个客人走，王磊赶紧擦擦手准备第二个。手里这把刷子可是他宝贝，每天不刷个百八十下都不踏实。刚刷完糖浆，转身就听隔壁“噗嗤”一声笑声。他回头瞅，嚯，隔壁烤肠摊的老王，揣着手站在那儿，嘴角那叫一个咧。“王磊，今儿个Confirm换口味了？

王磊乐了，扬扬手里的糖葫芦：“老王，啥口味？”

“哟，这是‘甜蜜蜜’还是‘酸溜溜’？”老王摇摇头，凑近了点耳朵，“我瞅着你这糖稀颜色，今儿个是‘琥珀色’啊！”

“嘿，你小子还懂行！”王磊拍了下大腿，“今儿个加了点红茶底，甜度降了点，酸度提了提，叫‘蜜桃乌龙’！”

“啧啧，听起来就高级！”老王扒拉着下巴，“你小子，门道越来越多了。昨天还跟你抱怨糖太甜呢，今儿个这调子，听着就舒服。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，接过一把竹签，刚要给下一个客人串糖葫芦，就听远处传来一阵汽车鸣笛声，然后刹车声，“吱——”地一声停在了摊子旁边。王磊抬头一看，嚯，一辆黑色奥迪，车门一开，下来个穿着风衣的小姑娘，戴顶鸭舌帽，帽檐压得低低的。

这姑娘一进来，那叫一个精神。手里拿着个手机，咔咔咔一顿拍，还时不时皱皱鼻子。王磊觉得眼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。小姑娘把手机往摊子前一凑，声儿都不出，就指着那串糖葫芦，跟着手机屏幕比划了两下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
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操作……不会是懂行的吧？他赶紧换上一副毕恭毕敬的笑脸，声音放得又低又细：“姑娘，甜度咋调？”

小姑娘把帽子往上推了推，露出个小半张脸，眼睛挺大，眼尾微微上挑，看人时那眼神儿挺冷静。她摘下手机，又比划了一下，嘴里才怯生生地喊了句：“……少三分甜，多点酸，还有……竹签得是紫竹的。”

王磊眼睛一瞪，差点没把手里的竹签捏碎。这要求……绝了！少三分甜，多点酸，紫竹签……这难度的调糖稀，他之前试过三次都没成功。这姑娘，到底是谁啊？

他强压着心里的疑惑，赶紧应着：“好嘞，好嘞！这就给您调！”

王磊转身，拿起旁边那锅冒着热气的糖稀，眼神专注地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