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第一个客人走，王磊赶紧擦擦手准备第二个。手里这把刷子可是他宝贝，每天不刷个百八十下都不踏实。刚刷完糖浆，转身就听隔壁“噗嗤”一声笑声。他回头瞅，嚯，隔壁烤肠摊的老王，揣着手站在那儿，嘴角那叫一个咧。

“王磊，今儿个Confirm换口味了？”老王嗓门洪亮，自带回声，在清晨的空地上显得格外突兀。

王磊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怎么着，老王，稀罕我这煎饼果子了？今儿菜单更新了，给你整个双蛋的，管够！”说着就麻利儿地摊饼、打蛋、加料。老王低头看了一眼，嘿，还真给双蛋的，眼睛笑成一条缝。

“我就说你这小子，手艺不行跟我学，不行跟我混！”老王说着就凑近了点，小声嘀咕，“主要是看你这摊子立得正，不像有些缺德摊主，油饼复烤那种。”

王磊正拿着油条往煎饼上抹辣酱，闻言差点辣到手，连忙摆手：“得了吧老王，我这不忙，还能跟你这儿唠嗑？我那是刚开张，手生得很。你这烤肠摊，一天三顿门清，羡慕你啊。”

“得了得了，说什么呢。”老王把几根烤肠塞进手里，“尝尝你的，我可是捧场第一回。”

王磊客套两句，把第一个顾客剩下的辣酱又给老王加了点，这才递过去。老王咬了一口，嚼着，眼睛越来越亮：“嗯…嗯…这味儿…啧啧，够劲儿！这辣酱，跟别的摊子就是不一样，香而不燥，越嚼越上头！”

王磊心里美滋滋的，嘴上却泼冷水：“得了吧你，就你会说好听的。我这辣酱，滚油炒的，辣椒、芝麻、花生，十八味香料，市面上早绝版了。”

“绝版？你小子藏私啊？”老王挑眉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要不，晚上……整点夜宵卖给我当料，我给你加工钱，行不？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卖给他？这可是他攒了好几个月才弄到的宝贝配方。这要是被市里那些大排档知道了，指不定怎么找他麻烦。正在犹豫呢，旁边早餐铺的王婶拎着个保温桶过来了，手里还提着一兜子包子。

“王磊，忙着呢？”王婶嗓门也大，“今儿个我老头子念叨，让你多摊点鸡蛋灌饼，他上班赶时间。刚蒸完一大桶包子，给你送点过去，当个伴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