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阳的消息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来，只有三个字：“刚忙完。”林小雨噗嗤一声笑了，拿起手机戳戳屏幕，“哟，忙得像个勤恳的小蜜蜂，嗡嗡嗡。”张阳那边没接茬，估计是真累着呢。她放下手机，手指在柔软的沙发表面划拉两下，心里琢磨着晚上要不要给他做点吃的， благо 这几天天儿热，重油烟的菜式还是算了，油烟大的话，他肯定得皱眉头。

客厅里静悄悄的，只有空调嗡嗡的运作声，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。林小雨斜靠着沙发背，目光漫无目的地飘向窗外。天色渐渐暗下来，远处的高楼大厦亮起了霓虹灯，一片一片的，像是撒在夜空中的碎钻。想着张阳那边现在是不是也亮着灯，加班到多晚，心里就有点说不出的感觉，甜丝丝的，又带着一点点莫名的焦虑。

手机又亮了一下，这次她没有立刻看。手指无意识地捏着抱枕，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打转，不知该干什么好。过了一会儿，她才慢吞吞地拿起手机，看到张阳发来一张照片，是傍晚时分楼下的晚霞，晚霞的颜色很漂亮，橙红交织，像张阳此刻的心情，估计是工作总算告一段落了。

林小雨回了个“嗯，还挺好看”的消息，手指点在照片上，就觉得眼睛有些发酸。张阳这小子，平时闷闷的，没想到还挺会找角度拍照。心里想着，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，像是吃到了什么甜点。

晚上张阳回来得还算早，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空调味和外面夜风吹过的青草味。看到林小雨还在客厅冲着他笑，他愣了一下，第二天那三个字的消息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，张阳罕见地有点不好意思，喉咙里倒是发不出声音。

“怎么还在这儿啊？”张阳走过来，顺手拿起沙发扶手上的外套搭在臂弯里，手指别扭地绕着衣领转，“我回来得晚了点，抱歉。”

林小雨站起身，没急着回房间，反而踱到他面前，“怎么？今天工作特别顺心？”语气里带着调侃，眼睛却亮亮的，带着一丝试探。

张阳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客厅的沙发，讪讪地笑了笑，“还行吧，总算忙完了。”他顿了顿，抬手指了指沙发，“你来这儿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