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曦然缩在出租车后座，窗户胶条都冻住了，呼出来的白气都糊了一层。司机师傅是个嗓门洪亮的汉子，一边踩着油门一边喊：“小妞，冷不冷啊？要不要把你包里那件貂毛大衣借你穿穿？非得穿这么单薄，冻坏了师傅可不管啊！” 冷曦然把脸埋在围巾里，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：“不用了，我冷习惯了。” 司机师傅哈哈大笑，踩油门的动作都得意了几分：“哟呵，小妞还挺犟！不过看你这小模样，里头是不是还藏着什么宝贝，不穿那么厚？得，有眼力见儿，师傅不跟你说笑了，赶紧赶路！” 冷曦然这才想起，自己揣着一个小小的信封，里面是当初邻居老王偷偷塞给她的，说是她妈临走前交代的，让她跑路来S市找冷氏集团的冷总。信封不厚，但沉甸甸的，像一块随时会炸开的石头。 出租车开到市中心，冷曦然付了钱，拎着那个小小的行李袋，站在风里。S市的冬天比她老家要冷得多，呼出的白气在空中转个弯就没了影，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 冷曦然找了个便宜的酒店住下，放下行李就拖着疲惫的身体出门。她需要钱，需要房子，需要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，最重要的是，她需要知道冷总到底是谁，她这偏房来的女儿，能不能在他眼里占一丝一毫的位置。 天色渐暗，冷曦然走在一个稍微热闹些的街道上，想要找个快餐店填饱肚子。就在这时，街角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，她下意识走过去看了一眼。 那是一家烧烤摊，几个半大小子围在摊子前，手里拿着竹签，上面串着烤得焦黄的面筋、土豆片和肉串，吃得满嘴油光。冷曦然看着那阵仗，突然觉得有点饿了。 “喂，喂，你们几个小兔崽子，再抢就别吃了！”摊主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，嗓门不小，但显然对这群小孩没辙。 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小子嘴里塞满了食物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就差一点，哥！再给我一块烤肉！” 另一个瘦高个皱着眉：“滚蛋，都说了没有！再烦老子阉了你！” 冷曦然刚想走开，就听到旁边一个清朗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说：“够了！你们看什么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