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本《龙虎炼气诀》往桌上一摔，声音顿了顿，才沉声道：“具体怎么练，你自己琢磨。我这卦象……呃，就是这书吧，它没说详细，但说了个大概。这气，得沉，得凝，得稳。怎么个沉法，怎么个凝法，怎么个稳法……你得自己悟。” 他扶了扶眼镜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我顶多给你点个头，或者踩一脚。真要细讲，我这张嘴，顶多能给你念段顺口溜。”

我乐了：“王哥，您这倒是实在。不过说实话，这书看着挺厉害，字都挺眼生的。我现在脑子一团浆糊，真要悟，怕不是得先啃一阵子字典。”

老王摆摆手，又给自己倒了杯茶：“慢慢来，急不得。武学这东西，急功近利，多半要走火入魔。你一个上班族，平时瞎忙活，现在突然要练武功，速度慢点，安全第一。”

正说话，门开了，小莉端着两碗面过来，脸上挂着那种“我知道你们在嘀咕什么”的微笑，把面放在桌上，顺手拿起旁边的醋瓶，替我碗里倒了点：“吃吧，别光顾着说话。曹磊那小子刚才又打来电话，说让你赶紧去他那儿喝酒，说是庆祝他……呃，什么客户答谢会，反正就是找你喝酒。”

我筷子一顿：“答谢会？他什么时候耐得住性子搞这玩意儿了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”小莉吸溜着面条，眼睛瞟向老王手里的书，“估计是看您最近风头正劲，想跟着沾点光呗。您要不去，他那边肯定不痛快。”

老王慢悠悠开口：“曹磊啊……” 他抿了口茶，“这小子，看着是傻，实际上心里精着呢。他去求你，这说明什么？说明他觉得你好欺负，或者说……他心里有点慌。” 他放下茶杯，“你那点小动作，他肯定瞧出来了。要不你以为他天天嚷嚷着要跟你混，真有那本事，会天天请你去喝酒？”

我点点头：“好像是这么个理。行吧，他去求我，我还真不能不去。谁让他是我……那啥，暂时的合作伙伴呢？再说了，喝顿酒，我跟他说说，让他把公司里那些账本给我好好露一露。”

“嗯，”小莉也点头，“他要是真肯老实交代，说不定还能帮上点忙。”

老王又看了看我手里的书，叹了口气：“行了，不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