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咚瞅着眼前的混沌青砖，唾沫都快流下来了。这玩意儿黑乎乎的，像块大墨豆腐，但在混沌里头，却泛着幽幽的冷光。他说：“老盘，你说这玩意儿真能当饭吃？咱试试？饿了咱就啃一块，保准饿不死。”

盘古在那边头也不抬，正忙着抡斧头呢，冷不丁听见咕咚这提议，斧头差点脱手。他那边锤子砸下去，震得混沌一阵晃悠，怼了句：“滚蛋！那是补天用的神料，补你个头啊！”

咕咚嘿嘿一笑，不以为意。他现在的主要任务不是抢夺资源，是——贴耳。往老盘耳根子边凑，小声嘀咕：“那你心里咋想的？明明就想着当干粮，还说不是？”

盘古那边又是一锤子劈过去，震得咕咚差点摔地上，“滚！老夫想当干粮那是老夫嘴替！你个偷听狂，别以为揣着明白装糊涂！”

咕咚嘿嘿一笑，没吭声。他现在就爱听这调调，老盘这性格，越接近他心，这心声越杂念，反而好听。得嘞，他闭着眼，继续往盘古耳边凑。混沌里太安静了，这点杂音反而显得热闹。

“老盘啊，”咕咚又开始磨叽，“你瞅瞅你旁边那块天罗地网，咋样？能吃吗？”

这次盘古没动，锤子停在那儿，隔了好一会儿才回一句，带着点烦躁：“能吃个屁！那是镇压宵小用的仙索，别碰！”

“啧啧，”咕咚撇撇嘴，“这玩意儿细溜溜的，当面条啥的，不也挺好？”

“你……”盘古气得斧头都差点扔了，“你这人，吃啥都得啃两口！”

咕咚哈哈笑起来，这老盘，烦归烦，但心思还是那点，一想到能自己开天，就觉得啥都值得。咕咚心想，嗯，这心态不错，学学。

他正琢磨这事儿呢，突然听见盘古那边传来一阵异样。不是烦躁了，是……沉吟？咕咚赶紧凑近了点。

“老盘，”咕咚小声问，“你咋了？神色不对啊。”

盘古那边沉默了一会儿，才闷闷地道：“有点事，烦心。”

“啥事儿啊？”咕咚更是好奇了。

“女娲……”盘古嘴里吐出这俩字，顿了顿，又自言自语，“这丫头，怕是……”

“怕是啥？”咕咚追问。

盘古那边又顿了顿，像是在做决定，又像是在说服自己。“怕是她……要成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