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哗啦砸在老李家窗户上，跟无数只手在挠玻璃似的。他皱着眉，可乐罐在手里转了半天，最后“咚”一声砸在茶几上，冒着串串气泡。暖气热得要命，可他心里还是凉飕飕的。“操蛋。”老李嘟囔了一句，胃里又翻腾起来。这鬼天气，喝凉水都容易拉肚子。

老李拿起可乐罐，猛灌了几口。冰凉的刺激让他胃舒服了一点，但心里的烦躁没减反增。他瘫在沙发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对前两天事情的回味。

那天晚上，老李在小区门口看到了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神秘女人。她站在路灯下，手里拿着一个古朴的罗盘，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。老李当时没敢上去搭话，偷偷跟着她走了半天，结果发现她去的居然是老李家这条巷子。女人停下脚步，罗盘的指针疯狂旋转，最后定在老李家的方向。老李吓得魂飞魄散，赶紧跑回家反锁了门。

从那以后，老李总觉得那些夜晚睡不好，总觉得有人在门外盯着他。前两天半夜，他甚至听到了门外有悉悉索索的声音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爬墙。吓得他差点把刀掏出来。

老李自认不是胆小的人，干过不少人事，但那天晚上看到女人的样子，还有那罗盘，让他心里发毛。他开始怀疑，是不是自己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。

“咔嚓。”一声脆响，老李猛地抬头，看向窗外。

窗户的玻璃不知道什么时候裂了一道缝，一条细细的裂纹从角落开始，慢慢爬到中间。阳光透过裂缝照进来，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。

老李心里咯噔一下，以为是自己眼花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那块玻璃，果然摸到了一道冰凉的裂痕。

“操……”老李低声骂了一句，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想看看是谁划的玻璃。

他拉开窗帘，外面没人。雨还在下，风吹过，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。

老李皱着眉，走到窗边，伸出手指，轻轻戳了戳那道裂痕。手指传来轻微的震动，好像那道裂痕后面有什么东西在晃动。

“不对劲。”老李心里一紧，手指用力按了下去。

“咔嚓！”一声更响的脆响，整块玻璃突然碎裂开来，哗啦啦的玻璃碎片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