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妈的手刚要从姜晚胳膊上溜走，姜晚眼疾手快，直接挡开。她端着那杯烫得能杀人的拿铁，手指尖轻轻一顿，力道用得恰到好处。“王妈，我身体不舒服，您还是别凑过来碰我。”她说话依旧客气，但听不出半点温度，眼神冷得像要结冰。

王妈讪讪地缩回手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。她瘪着嘴，没说话，但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姜晚身上溜了一圈，活像只被主人赶出门的丧家犬。姜晚没理会她，自顾自坐回椅子上，将那杯拿铁往旁边一推，发出“叩”的一声轻响。

“姜晚，”萧煜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却又透着难得的温柔，“怎么又不喝咖啡了？胃里不舒服吗？”

姜晚抬头，瞥见萧煜城往这边走来。他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 Berghama 羊绒大衣，领口随意地敞着，袖子撸到小臂，露出线条干净利落的腕骨。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，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，显得格外温文尔雅。可惜，姜晚看着他的眼神，像看一个披着羊皮的恶狼。

“不舒服，”姜晚言简意赅，把咖啡杯往他面前一推，“您自便。”

萧煜城挑了挑眉，端起那杯被她晾在一边的拿铁，吹了吹热气，抿了一小口。“咖啡里加了糖，你不喜欢太甜的？”他想问的是别，但话到嘴边，还是绕回了调味这个细枝末节。

“还行，”姜晚语气平淡，“就是太烫了。”她顿了顿，目光落在萧煜城光洁的桌面上，心里冷笑一声。这男人，真会挑时候烦人。

“王妈手脚不老实，拿杯咖啡都这么不小心。”萧煜城放下杯子，语气带着点责备，又有点宠溺。他伸手想揉揉姜晚的头发，却又在半空中顿住，转而握住她的手，“是不是今天人太多了，让她挤到你了？”

姜晚甩开他的手，动作有些重，“您管好您家佣人，别让我再看到她不规矩。”她说话尖锐了点，但萧煜城没生气，反而笑了笑，“放心，王妈以后不敢随便碰你了。”他揽住姜晚的腰，顺势将她拉到怀里，“对了，晚上想吃点什么？我想着你做的糖醋排骨。”

姜晚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，挣扎了一下，“我吃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