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妈那双粗糙的手还在姜晚胳膊上偷偷摸摸转悠，姜晚觉得今天这杯拿铁肯定烫死人了，灌下去的时候喉咙直发紧。她皱着眉，把那杯咖啡往旁边一放，椅子腿在光滑的地板上划拉出刺耳的声响。

“王妈，”姜晚说话客气，但态度明显带着不耐烦，“您自重。”

王妈像是被烫到似的缩回手，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：“哎哟我的小囡囡，您息怒啊。老奴这不是看您和先生天天忙，想给您按按？”她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疯狂的光芒，“先生说了，要多您这样的人，家里才能旺……”

“旺你个头啊！”姜晚气笑了，“王妈，您能不能别总把萧煜城那龟孙子挂在嘴上？我们夫妻俩的事，您个保姆少掺和。”

王妈脸有点红，但脖子梗得死死的：“不是掺和！我是心疼您啊！男人嘛，都有点念旧……您再添个孩子，家里热热闹闹的，多好！”

姜晚觉得这老妇人脑子真是缺根弦，刚才在沙发上拿她那只腐乳烧肉的手逗萧煜城玩，现在又来这套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换个策略：“王妈，您看看您自己。您养尊处优在萧家做了那么多年，现在被‘骗’到我这种小地方，没半点怨言。这说明您这人实在。但您得明白，我不会为了萧煜城做任何我讨厌的事。”

王妈愣住了，手指绞在一起，半晌才小声嘟囔：“可您和先生……”

“我和他是夫妻没错，”姜晚打断她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，“但他想生孩子的念头，我不会支持。这跟感情无关，就是不想。您是老人，经验多，提醒我别被人骗了还不行吗？”

王妈半天没说话，最后吧嗒一声磕了磕头：“哎哟我的小囡囡教训的是，老奴知道了。您放心，老奴给您按按。”

姜晚看着王妈 debounce 那个背影，心里更烦了。她掏出手机，翻出萧煜城昨天发来的微信。男人在意大利开完会回酒店，照片是 Bergamo 限量版羊绒大衣在热气球上被风吹鼓，配文：表彰 Bergamo 对环保的贡献，低调的精英生活。

姜晚把照片放大，男人嘴角那笑真是欠揍。她想了想，又删掉了。刚放下手机，助理小林就敲门进来：“姜总，萧总刚打电话来，问您晚上有空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