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看着手机屏幕上王大妈那句“等着吃瘪”，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。老屋那头，他奶奶年纪大了，腿脚不方便，每天烧水、洗漱都得靠他送水过去。可这王大妈，仗着自己儿子在镇上当个小干部，从小就爱使唤他，现在更是变本加厉，威胁得明明白白。

手机在手里沉甸甸的，李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按理说，送水这种事，他早就习惯了，毕竟自从他奶奶住进老屋，这事儿就都是他在做。可王大妈这态度，简直把他当孙子使唤，让人心里窝火。

“操。”李明低声骂了一句，眼神扫过房间，最后落在书桌上那个Expired了半年的神级大好人系统面板上。面板上显示着的好人值只有288点，奖励是“好人护体（微弱）”，有效期三天。这奖励黏糊糊的，感觉到了都像是蚊子叮咬，起不到半点作用。

“这破系统，做好事奖励太少，反而得罪人更多。”李明心里把系统骂了一百遍，但还是叹了口气。好人好事总得有人做，他奶奶年纪大了，他总不能不管。更何况，系统虽然垃圾，但好歹是个外挂，偶尔还能用用。

“算了，送水送水，谁怕谁。”李明站起身，抓起水壶就往外走。他家的水壶是老式的那种，足足有几十斤重，拎在手里沉甸甸的。他咬咬牙，一路小跑到了老屋。

老屋门口，王大妈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，看见李明过来，立刻柳眉倒竖，咧嘴笑道：“哟，这不是李明吗？来得挺快啊。”她的笑容里透着一股刻薄，让李明心里一翻胃。

“王大妈，水来了。”李明把水壶往地上一放，声音冷冷地开口，“你有什么事？”

王大妈眼睛一瞪，指着李明鼻子骂道：“你个懒小子，连水都送不上来？你妈是怎么生的你？赶紧把水提到屋里去，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李明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：“王大妈，我已经送过好几次水了，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？”

“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？”王大妈气得直拍大腿，“还不是因为你妈是我婆婆？我儿子在镇上当干部，你怎么着？是不是想仗着这点关系，就让我给你当牛做马？”

李明听着这番话，气得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