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淅淅啦啦砸在车窗上。秦牧晟把车熄火，车灯也跟着灭了，周围一下子安静得只剩下雨声，还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。这已经是第三次抓捕行动了，对方是惯犯，这次又犯事，折腾了大半天。他揉了揉眉心，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
后座传来轻微的响动，他瞥了一眼，是苏暖心。她似乎也累坏了，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。

“怎么还不休息？”他问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苏暖心睁开眼，眼神有些迷茫：“外面雨太大了，我睡不着。”

秦牧晟解开安全带，准备下车透透气。他抓了抓睡意，走了几步，又转身：“上来吧，别着凉。”

苏暖心看了看窗外，雨幕太大，只能跟着上来。狭小的后座空间顿时更闷了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汗味和雨水的清新。

“累不累？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
“还好。”苏暖心勉强笑了笑，“倒是你，又熬夜。”

“没办法。”秦牧晟叹了口气，“这案子不好办。”

他打开车门，一股冷风夹着雨水扑面而来，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。苏暖心犹豫了一下，也跟了下去。

“你不上车？”秦牧晟回头问。

“不了，站一会儿就好。”苏暖心拢了拢衣领，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下来。

两人站在车外，看着浑浊的雨幕，一时无言。雨声太大，盖过了其他所有声音。秦牧晟拿出手机，发现信号不好，只能放肆地呼吸了几下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忽然，他问。

苏暖心愣了一下：“我姓苏，叫暖心。”

秦牧晟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：“苏暖心，好名字。”

“你呢？”苏暖心问。

“我叫秦牧晟。”

两人就这么站着，雨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。秦牧晟忽然觉得，这样似乎也不错。他习惯了独来独往，习惯了用行动代替语言，但此刻，他却觉得和苏暖心站在一起，时间似乎慢了下来。

“警察不好当。”秦牧晟说。

“我知道。”苏暖心点头，“每次看到你们出任务，我都觉得害怕。”

秦牧晟笑了笑：“你是个老师吧？教书育人，挺好的。”

“勉强算。”苏暖心笑了笑，“不过，我也喜欢 seeing people get better, knowing I helped even a little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