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淅淅啦啦砸在车窗上。秦牧晟把车熄火，车灯也跟着灭了，周围一下子安静得只剩下雨声，还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。这已经是第三次抓捕行动了，对方是惯犯，这次又犯事，折腾了大半天。

他揉了揉眉心，太阳穴突突地跳。后视镜里有苏暖心的睡颜，她早就在路上睡着了。这是他第一次带她参加行动，全程紧张得手心都是汗，但她一直很乖，没有一句抱怨。

车子在路边停稳，秦牧晟下车透透气。雨夜的空气有点冷，他打了个哆嗦，赶紧拉了拉衣领。回车里的动作有点急，不小心碰到了苏暖心的肩膀。

“醒了？”他问。

苏暖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揉了揉眼睛，“怎么停车了？”

“累了，进去睡会儿。”秦牧晟说着，伸手想帮她调整一下坐姿。

苏暖心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，突然有点心慌。她记得他刚才在车上喝水时，对着水杯吹了好一会儿才喝下去，手冻得通红。她想起自己包里有暖宝宝，鬼使神差地拿了出来。

“给你。”她把暖宝宝贴在他的手腕上。

秦牧晟愣了一下，看着她微红的脸颊。他刚想说谢谢，苏暖心突然小脸一红，低下头去，“那个……我先进去了。”

秦牧晟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。他这警察当得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傻乎乎的。

苏暖心回到座位上，心跳得飞快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，可能就是觉得他看起来太累了，太冷了吧。她偷偷瞄了一眼后视镜，秦牧晟靠在车门上，闭着眼睛休息，眉头微微蹙着，看起来特别疲惫。

车子再次启动，苏暖心长舒一口气。雨好像小了一些，车窗外的世界渐渐清晰起来。她看着窗外，突然有些感慨。她本来以为和秦牧晟只是同事关系，没想到会越走越近。她觉得自己可能……对他有点意思了。

车子驶近警察局，雨已经停了。秦牧晟把车停在刑侦队门口，苏暖心跟着他下车。

“谢谢你的暖宝宝。”秦牧晟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。

苏暖心脸一红，低声说：“不客气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警察局，楼道里昏暗的灯光照在墙上，投下长长的影子。走廊尽头，有个老刑警正靠在墙上抽烟，看到他们，吐了个烟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