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

头疼欲裂，李凡费力地扭了扭脖子，视线才从眼皮底下爬出来。入眼是雕梁画栋的屋顶，屋檐下挂着几盏绘着凤凰的宫灯，散发着昏黄的光，将他的脸照得有些模糊。

这不是梦……

李凡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个宽大的卧室，紫檀木做的床，样式古朴，床柱上还刻着什么龙凤呈祥的图案。旁边是红木衣柜，柜门紧闭着，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玉石碰撞的清脆声响。

“搞什么……穿越了？”李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“可这也太突然了吧？前脚还在研究怎么给死设备刷机，后脚就……”

他突然打住话头，目光落在身下锦被的边缘。被角绣着金色的云纹，触感顺滑，一看就不是凡品。而且檀香味太正了，那不是市面上常见的合香，而是……真正的檀香木！

“等等……这气味……”李凡眼神一凝，闭上眼睛仔细闻了闻。

没错，是檀香，但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混杂其中，仿佛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腐烂，又或者……

“寿星高照？”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试探着伸出手，摸向自己的脸。

入手触感异常光滑，皮肤细腻得不像话，甚至能感觉到毛细血管的跳动。他尝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，灵活得很，根本不像他三十多岁的手。

“镜子……镜子！”李凡冲口而出。

他想看看自己这具身体到底什么样子。卧室里光线昏暗，他摸索着找到了之前注意到的衣柜，拉开柜门，里面果然挂着一面青铜镜。

“咔哒。”

随着一声轻响，铜镜被拉开。镜面昏黄，带着古旧感，但擦拭得还算干净。李凡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镜子前。

镜子里的人，头发乌黑浓密，梳成了一根大辫子，用一根镶玉的发簪绾着，嘴角还挂着笑意，眼神清澈，看着也就二十出头。

“我靠……”李凡瞪大了眼睛。

这明明是他自己的脸，只是……年纪小了至少二十岁！而且这皮肤……这头发……这气质！

李凡突然想起什么，冲到床边的案几上，那里放着一个巴掌大的木质盒子，盖子上雕刻着复杂的云纹。

他掀开盒子，里面躺着一枚玉佩，形状像块月牙，上面刻着日月星辰，散发着柔和的白光，将整个房间映照得亮堂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