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砸在柏油马路上，溅起细碎的水花。林凡撑着伞，慢悠悠地走在放学路上，耳机里放着杂七杂八的流行歌，脚步踢得路边积水哗啦啦响。这条街他走熟了，前后两所高中，中间夹着个小商场，晚上学生多，总有些喧嚣。

可今天有点怪。林凡感觉周围气氛有点不对劲。不是那种坏人出没的诡异，也不是考试前的绷紧，是……一种空落落的毛骨悚然。几个平时嘻嘻哈哈的同学经过，话题都挺正常，但眼神里像蒙着一层水雾，看得林凡有点不舒服。

他还注意到，好几个人打手机，但似乎不是在说话，而是在盯着屏幕，眉头皱得死紧。有人突然停下来，猛地抬头望天，像在找什么东西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该不会是天气预报吗？现在的学生谁还关注那玩意儿啊。

好不容易走到公交站，人群更乱了。有人在抢位置，但并非因为拥挤，而是为了离某个特定窗口近一点。林凡挤过去，看到那个窗口前围了七八个人，正对着外面指指点点。他好奇探头，只见对面楼顶上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，正举着一个……东西？像是什么手术刀，但比那玩意儿长，更闪亮。

更诡异的是，那男人动了。他身体扭曲了一下，像某种昆虫抽搐，然后猛地张开手掌，朝空中一抛。所有人“噌”地一下全扭过头，屏住呼吸。林凡也跟着看过去。只见那东西在空中划了个诡异的弧线，没砸在地上，也没飞远，就那样……原地消失，仿佛被吃掉了。

“我的天……”有人惊呼。 “什么玩意儿？” “幻觉吧？” 议论声四起，但大家脸上都带着同一个词——恐惧。

林凡脑子嗡嗡响。幻觉？不会吧？那些人刚才的表情可不是装出来的。那白大褂男人，那奇怪的东西……他突然想起早上出门时，街角那个流浪汉，不知怎么摸了摸路边的Shared单车，然后冲出去时脚都跑脱了。

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林凡往商场方向缩了缩脖子，快步朝家走。伞有点小，他连跑带颠，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淌。耳机还在响，但歌星唱得再火，也盖不住心头那股黑麻麻的阴冷。

到家，开门是老妈。 “回来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