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跪得浑身发抖，偏头看了眼台阶上的冷月霜，那眼神又冷又怨，像淬了毒的冰锥扎得人心头发寒。

“皇上，您是明君……”德妃声音都在发颤，拼命往怀里揣着那块暖玉，“那块玉是臣妾当年陪嫁的，给臣妾留点念想……”

台阶上的冷月霜嗤笑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：“念想？这玉的主人，不就是你德妃当年踩着脚下的那个小宫女吗？”

周围宫人瞬间噤声，脸色煞白。

德妃脸“唰”地白了，又红又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当年她可是瞧着那个小宫女不争气，意外摔断了腿，顺带顺走了她怀里那块暖玉，还假惺惺赏了她些医药费。这宫里的事，谁不清楚？

没想到这事儿被冷月霜揪出来了。

“皇上，”冷月霜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德妃，嘴角噙着笑，可那笑比哭还难看，“您也听听，这声‘皇上’，叫得挺顺口啊。”

周围的妃嫔噤若寒蝉。

德妃整个人都僵住了，死死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冷月霜走上台阶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德妃，步伐从容，像是在花园里散步：“德妃娘娘，您当年害死那么多女人，害得皇后无子失势，现在又想抓了臣妾，是臣妾没脑子，还是您……德妃娘娘，您这心可真黑。”

德妃浑身发抖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冷月霜看着她的反应，脸上露出一抹嘲讽：“还是说，您以为皇上就信您的睁眼说瞎话？您忘了您怎么害安陵是不是？您怎么害了皇后最宠爱的云氏是不是？”

德妃瞳孔骤缩，浑身像筛糠一样抖。

冷月霜步步紧逼，声音带着一丝寒意：“当年皇后落水，是臣妾救的，可没人信。当年云氏难产，是臣妾稳住了她的胎气，可没人信。您呢？您不是只要了那块暖玉，您还要了别人的一切，您以为没人看见？”

冷月霜看着台阶下的德妃，眼神冷得像冰：“皇上，德妃娘娘当年害死皇长孙，就是把那块暖玉给扔井里了，对不对？”

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
皇上微微眯起眼，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
德妃的脸瞬间惨白如纸，整个人都吓傻了。

冷月霜看着她的反应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您当年害死皇长孙，害得皇后无子，现在又想抓了臣妾，是想让皇上……彻底没有子嗣，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