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惊棠扯布的手瞬间僵住，鼻子里那块软布也跟着一紧。她偷偷抬眼，就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覆在自己手上，力道大得让她手指发麻。这人靠得很近，近到她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。

男人垂着眼，嘴角噙着笑，声音压得低：“想扯？可以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但得有个条件。”

顾惊棠心里咯噔一下。什么条件？

“一会儿随我回府，当着众人，可愿伺候我。”

伺候？顾惊棠脑子里嗡的一声。她现在是宫女，去伺候男人？还是当着众人去伺候？这四爷，胆子可真够大的。

“四爷，”她挣扎着抽出手，声音尽量放得平稳，“宫女伺候主子是分内之事，但……”

没等她说完，男人已经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本王让你做什么，你就做什么。记住了吗？”他走近一步，目光扫过她那张还带着些稚气的脸，“还有，别试图惹本王不快。”

顾惊棠心头一颤，这男人是什么来头？不过她不怕，自打穿成这个倒霉宫女以来，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不就是伺候个男人吗？看在他是未来皇上的份上，她忍了。

“是，四爷。”她低下头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顺从。

男人满意地点点头，转身便走。顾惊棠赶紧跟上，心里却嘀咕：这四爷脾气倒是不坏，就是太霸道了。

回到四爷的住处，四爷让人备了沐浴的东西，又给了她一身新衣服。顾惊棠看着那身淡紫色的旗装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要是穿上，会不会太招摇？

“本王让你换，你就换。”四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，吓了顾惊棠一跳。

她不敢回头，只能小声应着，手脚麻利地洗漱换衣。那旗装料子是真不错，穿在身上倒也合身，只是……她一个宫女穿得太好看，总会被人盯上。

等她换好衣服，四爷已经坐在椅子上，见她过来，抬手示意她坐下。顾惊棠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，离得远远的。

“浆洗衣服，擦桌子，本王会派人教你的。”四爷看着她，语气平淡，“要是做得不好，本王会让人罚你。”

顾惊棠低头应了，心里却暗自盘算。四爷这是要让她尝尝伺候人的滋味？行，她认了。不过，总不能让她一直干粗活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