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把烟屁股扔得老远，赵雷跟着蹲下去捡，嘴里嘟囔：“我说兄弟，你小子最近是走运了还是咋地？前脚刚从病人家里出来，后脚就遇上这种大场面。我说你这手艺，能不能传我两手啊？我这天天给人看牙，累得跟狗似的，也想学学你那招，关键时刻能救人。”赵雷是牙科医生，俩人在医院是认识的，关系搞得不错。

“你 yanılmısın ya？牙科医生就得看牙，我这算什么？碰瓷的。”李浩摆摆手，又点上一支烟，美滋滋地吸起来，“话说回来，你别说，今天这事儿，真他娘的够劲。”

赵雷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咋个够劲法？我听说啊，那家属是市里头的大官，平时不显山不露水，一病不起，医院里头差点给围了。你最后怎么给治好的？我这儿还有两味药，是老神医用剩下的，专门治疑难杂症的，要不你拿去试试？”赵雷这人实诚，知道李浩医术高，自己能捞着啥好处就成。

“嗨，那都是些皮毛。”李浩弹了弹烟灰，“我啥时候用过老神医剩下的玩意儿？我也就是随便搭把手，那患者自己底子就好，我稍微调顺了气脉，他就缓过来了。赵雷，你真以为我李浩是那种人？给人看病，图啥？不就图个心安。”

赵雷挠挠头：“那你说，图个心安是啥？我给人补牙，图的是那俩钱儿。”

“去你的！”李浩笑了，“咱们哥们儿，别整这套。说正经的，今天那事儿啊，让我想起一个人。”

“哦？谁？”赵雷好奇。

“张晓晓。”李浩眼神飘忽了一瞬，随即又转回来，盯着赵雷，“你不知道啊？她是我高中同学，也是我们那儿出了名的校花。当年追她的人能从医院排到校门口。现在呢？成了市里最好的高中物理老师。”

赵雷愣了一下：“张晓晓？哪个张晓晓？我大学那会儿就听说过，后来听说嫁人了，挺低调的。”

“低调？那都是瞎说。”李浩嘿嘿一笑，“上个月我回老家，碰见她在菜市场买菜。啧啧，你看我那眼神，啧啧……”

赵雷乐了：“行了行了，哥们儿，你可别瞎说。我说你这，有对象了？”

“对象？”李浩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，“我老光棍了，谁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