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把散乱的文件塞进文件夹，叹了口气：“林哥，这破事啥时候是个头啊？客户那边催得比王总还急，打电话那个声音都劈了。” 他说着，眼角瞟了一眼正在看手机消息的林默。

林默头也没抬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，没回话，只是手指点了点屏幕，转了个视频通话。几秒钟后，视频接通了，对面立刻挤出一堆笑脸。

“林大专家！林大专家！” 对面一个穿着衬衫的男人热情地打招呼，脸上却带着一丝焦虑，“那个……核磁共振的报告，能不能快点？我们那边急等着做手术呢。”

林默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。对面见他没应，又换了个笑脸：“林大专家，您看这事儿……能不能优先处理一下？都是老客户了，再拖下去可不行啊！”

林默终于抬起头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：“王建国，怎么，钱不够多，连价钱都开始砍了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随即又是一阵唯唯诺诺的声音：“哎哟林大专家，您可别这么说，我们就是……”

“三天前填的报表，对吧？” 林默打断他，“具体是哪几个数据填错了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
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，几秒后，王建国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，声音低沉了不少：“林大专家教训的是，是我手底下那几个小子搞的鬼……这次，我给他们记过，回头再给您道歉。”

林默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挂了视频。小李看着他的背影，有些搞不懂：“林哥，这就……”

“懒得跟他们废话。” 林默走到窗边，打开窗户，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，车水马龙从楼下流过，他深深吸了一口有点浑浊的空气，缓缓吐出。“这种小伎俩，也敢在我面前放肆。”

他转身看向小李，脸上带着一丝玩味：“走吧，该去‘吃大餐’了。”

小李一愣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外面似乎没什么特别的，疑惑地问：“去哪儿？”

林默没直接回答，只是笑了笑：“跟你说实话，你也不会懂。走，先吃饭。”

两人走出办公楼，林默掏出手机，拨了个电话。

“喂，张哥，在吗？” 电话接通，林默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松的调侃，“好久不见，晚上有空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