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堰墨感觉自己的脑子被系统当成了泡菜坛子，嗡嗡作响，还带着一股子酸馊味儿。他这是在干嘛？堂堂神尊，前脚还是九重天上最风光的存在，后脚就变成了这副丢人现眼的样子。浑身骨头像是被小锤子一遍遍敲打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鼻涕直流，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，脸上糊得跟个刚破壳的小鸡似的。嗓子更是哑得能拧出水，想嚎一嗓子都成奢望。

“宿主，请保持清醒。”系统提示音突兀地在脑子里响起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龙堰墨：“……”

他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破茅草屋里，身上盖着一张硬邦邦的草席。一股子霉味儿混合着女人身上的体味儿，还有……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，钻进了他的鼻子里。

“嘶……”他动了动，只觉得浑身都像散了架一样疼。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龙堰墨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姑娘正蹲在他身边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，看着他那副鬼样子，嘴角噙着一丝担忧。

这显然是第一个“目标”，农家小可怜，名叫林溪，父母双亡，孤苦伶仃。系统发布任务的时候，龙堰墨还嫌弃这任务太简单，不就是让这小丫头重新爱上他吗？ fácil（简单）！

可现在……

“水……”龙堰墨沙哑着嗓子，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林溪赶紧起身，跑到角落里，端来一瓢清水。她有些笨拙地用一片荷叶盖住瓢口，小心翼翼地递到龙堰墨嘴边。

冰凉的清水顺着喉咙滑下，稍微缓解了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。龙堰墨闭着眼睛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，痒痒的，暖暖的。

林溪看着他喝水，小脸上满是担心：“你……没事吧？”

龙堰墨抬起眼皮，看向她。小姑娘的眼神清澈见底，没有丝毫杂质，只有纯粹的担忧和关切。这一刻，他莫名地想起了九重天上的众仙，他们身边围绕着成百上千的仙子，歌功颂德，阿谀奉承。

可那些仙子，有几个是真心待他的？

龙堰墨甩了甩头，将那些乱的念头甩开。

“我没事。”他沙哑地开口，声音依旧难受。

林溪这才松了口气：“那就好。你躺好，我去给你弄点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