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芷若打量着这间所谓的“新房”，心里冷笑一声。地方是太小了，小得让她想起当年在光明顶上被关的那个少年时候的木笼子，不过现在这木笼子，倒是干净了不少。墙角的行李堆着，她看都没看，那几件破衣服，早就不值钱了。

她拧开水壶，喝水的时候，眼神就没离开过窗户。外头天色阴沉，下着小雨，细密的雨丝斜斜地打在窗户上，像是有人用针在不停地刺。外头的江湖，跟这屋里一样，乱糟糟的。

“周姑娘，早上好啊。”敲门声响起，一个带着笑脸的丫鬟走了进来，“姑娘醒啦？小的给您把窗户纸糊了，漏风。”

周芷若头也不回，没好气地道：“糊好了，退下去吧。”

丫鬟嘿嘿笑了两声，转身出去了。周芷若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冷笑。这丫鬟看着是挺机灵的，不过在这暗流涌动的江洋上，机灵可不代表什么。她周芷若当年在峨眉山不过是青衣，现在在这江洋上，她也照样能让人知道她的厉害。

她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把窗户纸撕下来，露出外面灰蒙蒙的天色。这天儿，看着就像是要出大事的样子。她轻轻叹了口气，不自觉地摸上了脖子上那块小小的青玉。这是她当年从峨眉山带来的，如今看来，倒是成了她在这江湖唯一的念想了。

她走到木桌边，坐下，打开一个布包，里面是一支毛笔，一块墨，还有几页泛黄的纸。这是她从峨眉山带来的旧物，现在看起来，倒是成了她在这江湖唯一的念想了。她拿起毛笔，蘸了蘸墨，在纸上写下几个字。

“江湖暗涌，谁主沉浮。”

她写完，扔下毛笔，墨迹在纸上晕染开来。她看着这几个字，眼神变得有些茫然。当年她可是一心向道的，怎么如今倒成了这副模样？不过，她很快便清醒了过来，她周芷若可不是什么小姑娘了，在这江湖上混了这么久，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？

她站起身，把那几页纸收起来，塞进怀里。她这是要在这江湖上闯出一番名堂了，那些个成名立万的人物，她一个都不会放过。她走出房门，雨水打在脸上，凉飕飕的，不过她喜欢这种感觉。她抬头望着天空，眼神中露出了一丝狠厉。

“哼，这江湖，我周芷若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