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玲扯着嗓子喊，陆平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那俩老太太嗓门比他还大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他脸上打。陆平这边，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，硬是顶着 sparks 讲道理。

“两位大妈，这葱不是普通的葱，”陆平指着手里的ством烤串，那火苗蹿得老高，“咱这可是农家自种，日照足，土好，一整根能劈开三瓣，贼新鲜。”

老太太A眼珠子一瞪：“新鲜？我这葱一根能掰五瓣！你那玩意儿是葱吗？是洋葱吧？”

老太太B也跟着起哄：“就是，小伙子，你那葱看着就不地道，咱这摊子卖了三十多年了， bàzi 老顾客都认我这个牌子。”

陆平嘴角一撇，本来还想掰扯，但玲玲在旁边急得直跺脚。她一把薅住陆平后领，把他拽到旁边小声嘀咕：“陆平！快！别跟她们犟了！有正经事呢！”

陆平这才不情不愿地回过神，低头瞅瞅手里那串烤得焦黑的肉串，一脸不爽：“切！跟老太太们计较啥。”

玲玲赶紧掏出个本子和笔，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啥：“陆平，你看！老顾客反馈，咱们新加的几样菜式，人家都说味道不错，建议再加个酸菜鱼，还有那个麻辣烫底料，说再浓一点才过瘾。”

陆平接过本子扫了两眼，眼睛立马亮了：“对啊！我怎么就没想到呢！那两个大妈是瞎比划，咱们这摊子生意好得跟啥似的，回头客多得很！”

他立马转身，对着还在那儿扯犊子的老太太们大吼一声：“两位大妈！借过借过！我陆平要搞大事情了！”

老太太们被他这吼声吓得一哆嗦，互相瞅了瞅，嘀咕：“这小伙子又有啥高招？”

陆平也不理她们，冲玲玲摆摆手：“走！玲玲！咱们回去研究研究！”

玲玲一把拽住他胳膊，嘴里直嚷嚷：“都怪你，跟老太太们磨叽半天！赶紧的，得趁热打铁！”

回老家的路上，陆平车速都快得像闪电。玲玲坐在副驾上，手心都出汗了：“陆平，你说……咱们真能干起来吗？”

陆平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那笑容跟玩世不恭似的，又带着点傻气：“咋不能呢？玲玲，你忘了？咱们啥时候怕过困难？路边摊摆开，谁敢跟我抢地盘？”

玲玲心里一暖，但又有点不踏实：“可是……咱俩还是学生，这么干……会不会有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