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瘫在椅子上，感觉自己的脸都笑僵了。作为一名光荣的CPA持证人，他的人生巅峰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去了。他本来打算好好放松一两周，把游戏打通关，把动漫看完，结果发现自己根本睡不着。

这周五的晚上，他翻来覆去睡不着，干脆起了床，给自己点了两根烟。烟吸得挺快，他就着手机屏幕的光，刷着新闻。突然，手机屏幕暗了，他盯着窗外，愣了好几秒。

“幻觉？”他掐掉烟头，啧了一声，“刚考完CPA，脑子不清醒？”

他揉了揉眼睛，凑近了点。窗外黑漆漆的，就一栋栋楼，没什么好看的。他正要放下手机，眼角的余光又瞥见了那个影子。

人影穿着白色连衣裙，站在楼下那棵老槐树下，背对着他。看得不太真切，但那身形……林峰心里咯噔一下。

他猛地坐起来，试着掐自己一下。疼！不是梦！

“谁啊？”他轻声问，声音都在发颤，“谁家的小姑娘没睡，跑大半夜出来溜达？”

他小心翼翼地走到窗户边，把窗帘拉开一点缝。外面冷风嗖嗖的，老槐树叶子哗哗响，跟鬼片里似的。

那影子还在。穿着白裙，一动不动地站着。林峰瞪大眼睛，他甚至能看到对方白色的裙摆，在夜色里像一团模糊的雾。

“喂？”他试探着叫了一声，“有人吗？”

风太大，对方没回应。

林峰咽了口唾沫。他不是胆小，只是……有点忍不住多想。他刚考完CPA，现在开始通灵了？这剧情太跳跃了吧。他明明记得自己发誓要去庙里捐个心灯的，怎么就没去呢？

影子慢慢地，慢慢地转过身来。林峰的心脏差点跳出来。

那不是小姑娘啊。那是一……一具白骨。

森白的骷髅头，干枯的手指，穿着一身发黑的白裙。它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那里，空洞的眼眶仿佛正盯着他。

林峰吓得差点把窗帘掀翻。他手忙脚乱地关上窗帘，靠在墙上，感觉自己的腿都在抖。

“我……我没死吧？”他喘着粗气，“幻觉……对，肯定是幻觉。刚考完CPA压力大，精神失常了。”
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不就是骷髅吗？他可是CPA持证人，逻辑思维扛得住！

“你是谁？”他死死盯住窗帘，在心里默念，“谁家的骷髅跑大半夜出来吓人？是鬼吧……不对，你说通灵，难道……”

林峰浑身汗毛倒竖。他感觉窗外，那具骷髅好像轻轻动了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