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把那块黑铁往桌上一摔，王座因为剧烈的震动，吱呀叫了一声。小跑子咽了口唾沫，肝儿颤得像筛糠。他低着头，手心里全是冷汗，估计比刚从赵国逃回来的信使还紧张。

“主公，那……”小跑子想说点啥，但还是被噎回去了。

“调什么调？！”嬴政的吼声差点掀了房顶，“赵国那帮怂货，玩失踪？哼，给我传令下去！”他眼睛里闪着寒光，嘴角咧出一丝狰狞的笑容，“让李信，还有蒙恬，对，两个都得给我动起来！不是让他们隔着河喊话呢！给我把赵国给犁了！犁地三尺！”

“是！主公！”小跑子猛地一激灵，赶紧躬身领命，“属下这就去传令！”

看着小跑子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，嬴政缓缓坐直身子，靠在王座上。刚才那个被捏得变形的铁疙瘩还在桌上冒着热气。他摩挲着冰凉的扶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赵国……哼，养兵千日，用兵一时？我看是养了条狗，到时候给我叼回来，没门！李信那小子勇则勇，但太急性子，得给他敲敲边。至于蒙恬……嗯，他沉稳，能让他在边境多敲打敲打，拖住赵国人，免得李信一马当先冲进去又被人放冷枪。

“传我的话……”嬴政开始交代，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，牢牢砸在地上，“李信，军令要严，赏罚要明，多带些弩箭，小心赵军的诈袭。蒙恬，稳住北境，多杀人，让赵国人知道始皇帝的厉害！还有，给王贲加派人手，告诉他，这次不是演习，是讨伐！”

小跑子在外面负责传话，里面的军队负责人也陆陆续续进来请示。嬴政是个狠人，开会时能把所有人都冻得缩手缩脚。不过今天不同，他盯着一个沙盘模型，手指头轻轻点在赵国的位置上。

“告诉李信，”嬴政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了一些，但语气里的寒意却更重了，“别怕伤亡，这次打赵国，要用命去填。我要看的是，最后剩下的，是赵国的赵国，还是秦国的秦军。”

下面几个将领都是百战余生的老将，赶紧躬身应下。他们知道，这次怕不是普通的军事行动了。主公的眼神……跟杀猪时看着肥羊的眼神，不太一样。

很快，京城里的气氛就紧张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