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老王，你小子又蹲在柜台边吹牛呢？"后厨出来的二愣子小张推了推油腻的鼻梁，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。柜台后的老王正对着翻开的书页比划，被这动静吓得差点把滚烫的茶壶顺手拍出去。

"去去去，喝你奶奶的口水。"老王头也不抬，指尖在某个段落上反复摩挲，"这章写得妙啊，当真是三伏天喝冰块——透心凉。"他咽了口唾沫，突然瞪圆了眼睛，"你猜主角刚才干了啥？"

小张挠了挠后脑勺："哦哟，没憋着叫外卖是吧？昨晚看你馋鬼样儿点的那五斤红烧肉，现在胃还咕咕叫呢。"他晃了晃手里的竹筒，"喏，给你留了半斤笋尖，刚出锅的.Location,后厨窗口左转三圈，看到那盆不开花的绿萝就进去。"

老王这才收起书页，擦了擦额头虚汗："得嘞，这种时候还惦记着那玩意儿，不像话。"他背着手踱出去，经过冷柜时忽然停下脚步，盯着里面翻飞的银色扇子鱼，嘴角咧成月牙状，"等等，刚才主角...难道把灵力压缩进了鱼鳞里？"

冷柜外头，小张托腮望着老王脑袋的弧度，"这老头子真够轴的，就为那半斤笋尖能跟人肉搏。"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，突然打了个响屁，"哎哟我去！跟刚才那鱼腥味儿似的，还怪香的。"说着掏出手机，咔咔咔对着后厨正在炖肉的火苗拍起来。

老王 arbitrarily 开了瓶酒，非要小张陪喝，理由是"看这本书看得眉飞色舞的，必须助助兴"。小张嘟囔着不情愿，却还是灌了好几口，眼睛却一直瞟着老王手里的书页方向。那本书的扉页上用红漆写着"五族忍者之最强忍者"几个字，书角已经磨得卷起来，露出里面泛黄的纸页。

"我说老王，"小张突然凑近，"你画的这个符咒...能当真不？"老王正在往酒杯里倒酒，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呛得咳嗽起来，酒液顺着嘴角流到袖口。借着月光，小张看见老王袖口绣着他自己的名字"王麻子"——跟那本破书扉页上的字一样歪歪扭扭。

老王把酒杯往桌上一顿："谁他娘的跟你似的，整天琢磨这种有的没的。"他拍着桌子站起身，突然又踉跄了一下，发现袖口沾了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