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嗒。

烟灰掉在地板上，发出轻响。林凡没动，手指在烟上掐了个死。应急灯忽明忽暗，把他的脸映得一半黑一片白，眼神空洞得很，像条被吊起来的鱼，没气儿了。

“林凡！我错了行不行！”门外哭嚎声还在继续，张伟估计是越想越委屈，越委屈越喊得响。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笑得很难看。张伟他熟，以前是兄弟，一起扛过枪，一起挨过饿，一起偷摸打游戏。可现在，张伟捅了他一刀，捅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，连个回马枪都不带地，就是为了那个女人，苏晴。

苏晴……林凡想起那张脸。以前他提起苏晴，眼里都是光，现在想想，那光好像早就灭了。女人嘛，老娘们儿心，争那些破事儿干什么？他林凡，以前也犯过蠢，现在栽了，认栽。

“滚。”林凡把门踢了一脚，动作生硬，没什么力气。

“林凡！你不开门我就撞了！”张伟在外面叫骂，声音已经带点绝望了。

撞？行，林凡闭了闭眼。以前他要是动手，也得先问问他哥，可现在，他什么都没想，直接抓起桌上的酒瓶，就往门外扔了过去。

哐！

玻璃碎裂声，张伟的惨叫戛然而止。林凡没去看，走到窗边，探头往外瞄了瞄。

张伟倒在地上，手里还攥着一个胳膊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估计是撞到墙上了。旁边蹲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，正低头看手机，像是在等着什么。

林凡皱了皱眉。这俩人是谁？张伟的手下？不对啊，张伟这种人，哪有人脉跟这两个条子勾结？除非……是冲着他来的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林凡拿出来一看，陌生号码，陌生号码，还打不通。屏幕上只有一个提示：您的快递到了，请尽快取件。

林凡没多想，直接挂断，塞回兜里。取快递？他现在哪有心情去取什么破快递？

可就在他放下手机，准备走开的瞬间，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！

“呃啊！”林凡闷哼一声，差点没蹲下去。

他猛地回头，看向身后。门口那两个西装男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后，手里拿着黑漆漆的枪，对准了他！

“别动！”其中一个开口，声音冷冰冰，带着金属般的质感。

林凡心头一沉。他反应过来时，腰间的手机已经被拍掉了，屏幕朝上，那通陌生来电此时显示着“公安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