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烟，眼神浑浊地盯着门板。应急灯光线太暗，他眯着眼，烟头的火星明明灭灭，映得眼里全是红血丝。张伟？呵，什么事儿急成这样？难不成是后悔了？想回来求抱大腿？做梦。

“林凡！我错了行不行！我真的知道错了！开门啊！”门外传来张伟带着哭腔的哀嚎。

林凡把烟按在茶几上，鞋带草草系着，站起身，直勾勾望着门口。这声音，耳熟得紧。他想起那个下午，张伟笑得跟朵花似的，拍着他的肩膀说，哥，以后我都是你的人了。然后转头就对着王雪露抛媚眼。

呵，真是讽刺。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冷笑了一声。他摸出钥匙，开门的动作慢得像条老狗。

张伟扑过来，一把抱住他，脑袋往他身上蹭：“哥，我错了，我真的知道错了！你别生我气了！你想让我怎么跪都行！”

林凡一把推开他，张伟踉跄着差点摔倒。林凡铁青着脸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跪？我看你还得给我舔鞋带呢！”

张伟眼圈一红，哀求道：“哥，那都是过去的事了，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！我保证以后不再犯错了！我……”

“滚。”林凡打断他，眼神里全是厌恶，“滚远点，别在我眼前晃荡，恶心。”

张伟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闭上眼，声音哽咽：“哥，你要是后悔了……”

“后悔？”林凡冷笑，“我后悔的事情多了去了，用不着你操心！”

张伟低下头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半晌才说：“哥，我走了。你……保重。”

林凡没回头，赤脚踩在地板上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。他想起自己被王雪露甩的时候，她也是这样哭哭啼啼的，说是因为他只知道打游戏，不怎么关心她。呵，关心？当初她可是主动投怀送抱的。

林凡走出酒店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。他抬头望着天空，星辰点点，繁星满天。这和他以前住的地下室，简直天壤之别。

“林凡！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
林凡转身，看到李浩和赵磊扛着装备走过来。

“你们来干嘛？”林凡皱眉。

“看你没来，我们就过来看看。”李浩把装备放在地上，拍拍林凡的肩膀，“走，去副本。”

“副本？”林凡皱眉，“你们要去副本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