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蒂在指间烧到发红，又突然被掐灭。林凡盯着地板上那 маленький 块烟灰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门外的哭嚎声还在响，断断续续的，跟狗吠似的，吵得人心烦。他猛地站起身，一脚踹开门。

“滚！”

声音不大，却像块冰，把张伟的哭嚎冻僵了。张伟估计也 masih 在懵圈，被踹开的门倒吸一口冷气，往后退了半步，眼泪都吓回来了几分，看着林凡的眼神，跟看仇人似的。

“林凡，我……”张伟想说点什么，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他胸口还在起伏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估计是刚才爬墙撞的。这小子以前跟林凡真是一人一狗，现在翻脸比翻书还快，真是没眼色。

林凡没理他，径直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应急灯照进来，屋子里的东西都蒙上了一层灰。窗外是城市的夜景，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天空被高楼挡住，只能看到几颗疏星。以前他总想捅破这天，现在倒好，自己真要从这天上去。

“去他妈的地球。”

林凡把外套套上，抓起沙发上的背包，往门口走。张伟还在门口堵着，估计是想讨个说法。

“林凡，你至于吗？我那……”张伟弱弱地开口。

“至于？”林凡冷笑一声，“你把我卖了，还把阿雅给绿了，我至于吗？”

阿雅是林凡以前的女友，被张伟带走了。这小子真是把林凡当傻子，利用完就扔。林凡捡起桌上的座机，砸在地上。

“张伟，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。”

座机碎裂的声音，像林凡的心。他拉开门，走了出去。楼道里很安静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。他走出去，上了电梯，按了顶楼。电梯上升的速度不快，但他感觉像是在地狱里爬升。

到了顶楼，他走到露台边，城市的灯光在他脚下铺开，像一片发光的海洋。他伸出手，想要抓住那些光，却什么都没抓住。他突然感到一阵孤独，像一座孤岛，被全世界抛弃。

“我为什么要留在这里？”

这个问题在他脑子里盘旋。他曾经以为自己很坚强，可以面对一切，但现在他才发现，自己其实很脆弱。被背叛，被抛弃，他感觉自己像个笑话。

他抬头看了看天空，那里有几颗星星，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