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出租屋里，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房顶的灯泡坏了，只开着一道应急的小灯，惨白惨白的，照着床上那个空枕头，像极了一个人形的洞。

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

“林凡！开门！我是张伟！”门外喊道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把烟蒂在烟灰缸里摁灭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：“忙着呢，改天。”

“林凡！你不管我，我他妈真急！”张伟的声音透着一股绝望。

林凡烦躁地睁开眼，对门吼道：“行了行了，谁让你事多！有事自己找办法去！”

门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张伟的哭声：“林凡……是我错了……我不该……”

林凡猛地站起来，一脚踹开门。

张伟倒在地上，满脸是血，一只眼睛周围乌青，他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手机，估计是摔的。

“你他妈疯了吧！”林凡指着张伟。

张伟抬起头，嘴角还在流血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悔恨：“林凡……对不起……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……”

林凡踩了他一脚，冷冷道：“说！到底怎么回事！”

张伟呜咽着：“张涛他……他让我……”

林凡脸色一沉，张涛是他最好的兄弟，也是他唯一的信任。没想到，最信任的人，竟然捅了他一刀。

“说！”林凡的语气冰冷。

张伟看着林凡的眼神，像是在乞求，又像是在恐惧：“林凡……张涛……他……他想要你的那个女人……苏晴……”

林凡瞳孔一缩，苏晴是他女朋友，也是他唯一心爱的人。没想到，被自己最信任的兄弟算计了。

“他怎么让你做的？”

“他……他给了我十万块……让我……让我把苏晴……”

林凡勃然大怒，一脚踹在张伟的肚子上，张伟痛哼一声，蜷缩在地上。

“滚！你他妈给我滚！”

张伟挣扎着站起来，踉踉跄跄地跑出去，临走前回头看了林凡一眼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
林凡坐回床上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就这样认输，他不能输给张涛，更不能输给张伟。

他拿起手机，拨通了苏晴的电话。

“喂……”苏晴的声音，像针一样刺痛林凡的心。

“苏晴……我们……”

“林凡……我们分手吧……”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……”

林凡握紧手机，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，他不能就这样放弃，他不能让张涛得逞，他不能让苏晴离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