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忆年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手指无意识地抠了抠墙壁上的水泥。那照片里的林晓，安静得像幅画。可张忆年知道，她肯定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。

放学前，张忆年故意磨蹭，在楼梯口碰见了林晓。她抱着一摞书，低着头快步走过，马尾辫甩在身后。张忆年喊住她：“等等。”

林晓脚步一滞，转过头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发红。她抿着嘴唇，没说话。

张忆年心里毛毛的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沉默了会儿，他先开了口：“你……最近换头像了。”

林晓“嗯”了一声，目光飘向别处。

“怎么，找到男朋友了？”张忆年随口问，说完就有点后悔。这话太白目了。

林晓没回答，只是把书抱得更紧了。两人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。

张忆年看着她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林晓最近总往他们家附近的公园跑，每次都躲在树后面。有一次，张忆年跟朋友打球回来，远远看见林晓正踮着脚，扒着树梢往他家窗户看。

“你……”张忆年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说出来，“你好像……经常看我家小宝。”

林晓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了，眼睛倏地瞪大，手里的书都拿不稳，哗啦啦掉了一地。

张忆年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去捡书。他看见林晓通红的耳根，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慌乱。

“对不起啊，我没吓到你吧？”张忆年手忙脚乱地帮她捡书，心里有点乱。他从来不知道林晓会偷看小宝。

林晓摇摇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：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
她抱起书，转身就跑，马尾辫在身后甩得老高。

张忆年看着她的背影，有点懵。他突然觉得，自己可能……被那个“没人爱”的姑娘盯上了。

那天晚上，张忆年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想起林晓通红的耳根，想起她慌乱的眼神，心里痒痒的。

第二天，张忆年特意给小宝买了糖葫芦。小宝正玩着玩具，张忆年走过去，故意把糖葫芦放在他够不到的地方。

小宝眼巴巴地望着糖葫芦，伸手去够，却够不着，小嘴一撅，开始哼哼唧唧。

张忆年笑着，伸手把糖葫芦递过去。就在这时，林晓抱着一本书，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
她看见张忆年，眼神有点闪烁，但还是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