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忆年揣着手机，在走廊里磨蹭。手机屏幕上是隔壁老王家姑娘林晓的头像，一张 churned 被白月光滤镜过的照片，就是那种看起来特别干净，但又透着点生人勿近的劲儿。

“没人爱。” 苦笑一声，他赶紧把手机揣回兜里。

手机相册里还存着几张林晓的偷拍照。都是下午放学，她独自一人在小区花园里看书。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，给她脸上镀一层金边，看得张忆年心里直痒痒。他承认自己有点贱，就是喜欢看林晓。但除了多看她两眼，他啥也不敢干。

走到教室门口，他又习惯性回头。林晓正好也往这边看过来，四目相对，她立马撇开眼神，低头快步走开了。张忆年嘴角咧了咧，有戏。

座位在最后一排，靠窗。张忆年把书包往桌上一扔，就开始琢磨晚上怎么跟老爹要游戏卡。下午最后一节是数学课，老师讲得云里雾里，张忆年早就心早就飘到九霄云外了。

钢笔在草稿纸上划拉，发出沙沙的声响。张忆年心里盘算着，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林晓周末有没有空。手刚摸到桌兜里的手机，就被同桌碰瓷似的拍了一下。

“喂喂，学霸，这道题怎么解？” 同桌把下巴搁在胳膊上，一脸求知若渴。

张忆年眯眼看了看题目，嘴角微扬，故意慢悠悠地磨叽：“辅助线，过点作垂线……”

同桌听得一头雾水，挠挠头：“啥玩意儿啊？”

张忆年忽然噗嗤笑了出来，指着题目：“你看，这道题就像你的人生，整得明明白白写着辅助线，你非要看玄学。”

同桌翻了个白眼，嘟囔着：“去你的。”

数学课下课铃一响，张忆年直接抄起书包往外走。路过林晓座位的时候，他停顿了一下，看到她正趴在桌上睡觉。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，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，呼吸均匀，像只小猫咪。

张忆年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怎么会睡着的？昨天不是还说熬夜打游戏吗？啧，女生的心思，他这种直男实在搞不懂。

他走的时候，桌兜里嗡嗡响了一声。张忆年回头一看，同桌正憋着笑，朝他竖了个中指。

操，这小子。

张忆年晃晃悠悠走出教室，准备回家吃饭。走到楼梯拐角，他突然停住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