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千八百？”李默听着老王头那亢奋得快要跳脚的声音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老小子今天是怎么了，中邪了还带带风的？指着个黑乎乎、缺了个口的破瓷罐子，就敢吹上五千八百块。

他前脚刚从老丈人家出来，那小婆婆还在后面叽叽歪歪，说他废物废物，连个破罐子都认不出来。李默心里挺不爽，本来想找地方蹲会儿，结果就听见老王头在这儿表演。

李默瞥了一眼那罐子，入手冰凉，重量一般，罐口还有裂纹，典型的老百姓家粗使的老物件。老王头吹得越嗨，他就越觉得好笑。 душевный 憋着，没上去泼冷水。

“老王头，”李默往前凑了两步，故意压低声音，“你这眼光可忒急了。这玩意儿啊，一看就是当年乡下人自己烧的，没听说哪个名窑出过这路货色。”

这话往人家伤口上撒盐，老王头那张老脸顿时拉长，刚鼓起来的劲儿顿时蔫了半截：“你……你小子毛都没长齐，知道个屁！我可是见过真东西的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李默抬手打断他，脸上带着点看戏的笑，“我哪懂这些，我就是随口一说。你要是真懂，就别在这儿吹牛了，赶紧去送审，省得一会儿又被人抢了先。”

这话锋利，直接把老王头噎得说不出话。他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可又觉得李默说得似乎也有点道理。毕竟，这小子以前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，哪来的资格说他？

“滚蛋吧你！”老王头恨恨地啐了一口，不再理他，转过头继续对着老婆夸他的破罐子。

看着老王头那没脸没皮的嘴脸，李默摇摇头，转身就往家走。刚走到街角，一个θηλέκος 的身影拦住了他。

“等一下。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。

李默停下脚步，转头看向过去。来人是个年轻女人，穿着干练的职业装，气质冷艳，脸上带着一丝好奇。她手里抱着个保温杯，看到李默，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
“你是……”李默有些警惕。

“我叫苏晴，”女人伸出手，“我是‘盛世古玩’的老板，之前在你们小区附近开过一个分店，不过买卖不好，关了。今天……有些事想请你帮帮忙。”

“盛世古玩？”李默记得这个名字，不过没往心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