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宇盯着楚清澄的手机屏幕，那上面是一家猎头公司的名字，头儿还带着个"国际"俩字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这年头，能接手这么好的事儿，要么是有本事，要么是家里有矿。“就这？”他忍不住问。楚清澄没回头，手指在玻璃上划拉着什么。“咋了？嫌弃啊？

“哪能啊，”李浩宇赶紧摆手，“我就是……这公司看着挺厉害的，你真能行？”

楚清澄 finally 回头看他，脸颊没什么表情，但还是回答：“试试。”
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李浩宇放了心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，像是大概是希望她直接说不可能。

两人沉默着往家走。夏夜闷得厉害，路灯把路边的树影拉得老长，一晃一晃的。李浩宇心里奇奇怪怪的，像是有个地方被楚清澄这一句“试试”给堵住了，闷闷的，又透着点期待。

快到家门口时，楚清澄忽然停下。“等会儿。”

李浩宇一愣，跟着停下。楚清澄抬头看了看天，又低头看了看手机，似乎在犹豫。过了俩秒，她把手机塞回兜里。“我去吃个宵夜。”

“啊？”李浩宇有点懵，“这大半夜的……”

“我想吃烤串，”楚清澄直接说，没看他，像是在跟空气说话，“你呢？”

李浩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
“哟，挺随和嘛。”楚清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，但转瞬即逝。

烤串店几步路外。地方不算偏，但人不算少，大多是年轻人，吆五喝六的。李浩宇看着菜单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手机屏幕。楚清澄自己点了个烤肠，没多言。

“你呢？”李浩宇问她。

“烤生蚝，韭菜盒子。”楚清澄头也不抬。

“好嘞！”李浩宇喊一声，随即想起什么，又压低声音，“你……这家店可以吃生蚝？”

“不能。”楚清澄瞥了他一眼，“海鲜还是算了，你肠胃不好。”

“是是是，听你的。”李浩宇赶紧点头，心里又觉得有点别扭。什么时候开始，他这么在意楚清澄的意见了？

老板是个胖子，手脚麻利。烤串滋滋作响，带着孜然和辣椒的香气。楚清澄咬了一大口烤肠，眼睛微微眯起来，那副享受的样子，让李浩宇有点不好意思。他默默吃着烤串，心里盘算着，等会儿回去要不要跟爸妈提一下，找个时间带楚清澄见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