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宇盯着楚清澄的手机屏幕，那上面是一家猎头公司的名字，头儿还带着个"国际"俩字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这年头，能接手这么好的事儿，要么是有本事，要么是家里有矿。“就这？”他忍不住问。

楚清澄没回头，手指在玻璃上划拉着什么。“咋了？嫌弃啊？”她说话还是这么冲，但李浩宇看着她反光的侧脸，心里有点痒。

“不是……”李浩宇把手机拿过来，屏幕上是一家叫“环球英才”的公司，logo是个地球，显得挺大派。他放大了介绍，“你看这职位描述，跨国公司，上海总部，起薪……”

楚清澄“啪”地合上屏幕，把手机塞回包里。“行了吧，追逐梦都追到天上去了。”她嘴上抱怨，但李浩宇注意到她合屏的手指微顿了一下。

“不是我想追天上，”李浩宇凑近了点，“就是……我觉得你行。这公司工资高，平台好，你性格又独立，去了一定能干得漂亮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再说了，离这儿也不远，上海。”

楚清澄抬眼看他，这次终于正面了。她的眼神有点飘，像是不太想接这个话题。“我考虑考虑。”她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反着光，“还没面试呢。”

“那就去试试，”李浩宇伸手想碰她手臂，被她躲开了，“计算机专业，你最拿手。”

“我这辈子没干过一天销售，”楚清澄皱眉，“猎头也不是我该选的。”

“销售好啊，”李浩宇坚持，“工资高，提成多，还能经常出差。你脑子活，应付人肯定没问题。”他看着她紧绷的下颌线，“再说了，去了上海，离我近，我还能顺便给你当司机。”

楚清澄的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李浩宇自己都觉得这理由有点土，但说出来了就收不回。他清了清嗓子，“或者……我帮你看看？”

“不用，”楚清澄把包甩到肩上，“我自己能干。”

“真的不用？”李浩宇有点急，“你那上面写着要求‘抗压能力强，英语流利，有大型企业经验优先’，你哪样不沾？”

“我哪样也不沾，”楚清澄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我学历是挺高，但工作以来就没干过正经活。”

“你……”李浩宇看着她眼睛，心里一堵，“你是不是又去实验室熬夜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