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宇盯着楚清澄的手机屏幕，那上面是一家猎头公司的名字，头儿还带着个"国际"俩字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这年头，能接手这么好的事儿，要么是有本事，要么是家里有矿。"就这？"他忍不住问。楚清澄没回头，手指在玻璃上划拉着什么。"咋了？嫌弃啊？

"嫌它不够大？"楚清澄终于抬了抬头，眼神冷飕飕的，"或者是嫌它不够远？"

"我..."李浩宇张了张嘴，想说点啥，愣是没说出来。他本来想夸这家公司牛，但又觉得这么说我好像显得自己很懂，多尴尬。

"说啊。"楚清澄嘴角微微上扬，但那笑意没到眼底，"嫌弃就直说，别磨磨唧唧的。"

李浩宇脸一红，"我这不是...觉得挺好就问问。"他顿了顿，"你真的要去吗？"

楚清澄轻轻'嗯'了一声，目光又落回手机屏幕上。她的手指轻轻点着屏幕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李浩宇看了一会儿，突然伸手覆了上去。

楚清澄动作一滞，sea理所当然地移开他的手，"你干嘛？"

"看得入神了？"李浩宇轻笑，"这女人该不会是你表亲吧？长得这么像我老婆。"

楚清澄白了他一眼，"去你的。"

"我就说嘛，嫌弃。"李浩宇故作委屈，"这明明是好事，你非得泼冷水。"

楚清澄没说话，只是把手机又往前凑了凑，仿佛想让他看得更清楚些。李浩宇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，也就顺着她的来。他凑近了些，仔细看了看，又乐了："国际猎头？听着挺厉害的，那你以后是不是要飞来飞去？"

"那是人家本事大。"楚清澄撇撇嘴，"不像某些人，在家啃老。"

"我哪有啃老？"李浩宇 immediately反驳，"我这不还在给你做饭吗？"

楚清澄没接话，只是又看了几眼那个猎头公司，然后站起身："我准备准备，晚上约了朋友吃饭。"

"去吧。"李浩宇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，心里闷闷的，"又去应酬？"

"难得吃顿饭。"楚清澄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"你呢？今天晚上干嘛？"

"我？我守着你们啊。"李浩宇故意说得很夸张，"顺便想想，以后要是你不在了，我该不该也换个工作，换个城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