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宇盯着楚清澄的手机屏幕，那上面是一家猎头公司的名字，头儿还带着个"国际"俩字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这年头，能接手这么好的事儿，要么是有本事，要么是家里有矿。"就这？"他忍不住问。楚清澄没回头，手指在玻璃上划拉着什么。"咋了？嫌弃啊？

楚清澄像是没听见他的废话，过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："看看而已，怎么，你信不过？"她说着，屏幕一转，头也没抬："清澄集团，亚太区猎头总监的位置，年薪翻三倍。"

李浩宇差点没把下巴夹了。他搓了搓手，咧嘴一笑："行啊，楚大小姐，打算直接飞香港上班？"

"谁说要走了？"她终于抬眼看他，眸子里像裹着冰碴子，"只是……接了这份工作，以后可能得经常出差。"

"出差？"李浩宇音都抖了半截，"那……啥时候走？"

"尚未确定。"楚清澄把手机往他面前一推，"你帮我看看，这个职位靠谱不？"

李浩宇盯着屏幕看了半宿，眼皮打架还得硬撑着。最后结论只有一个：这活儿烫手得很，烫得他手心直冒汗。他试着给同行的哥们儿发了条微信，哥们儿回得比乌龟还慢，最后甩给他四个字："谨慎考虑。"

谨慎考虑？李浩宇差点笑出声。这哪是谨慎考虑，明明就是劝他赶紧尿裤子。他放下手机，对着楚清澄傻乐："楚总监，说实话，这活儿我帮不了你。太高级了，我这粗手粗脚的，怕是连简历都投不进去。"

楚清澄嗤笑一声，把手机又拿了回去："你确定？"

"确定。"李浩宇点头，"要不这样，我帮你投简历？就当……闲着也是闲着。"

楚清澄挑眉："你还会做简历？"

李浩宇嘿嘿一笑："不会做简历，会做红烧肉啊！"

楚清澄没说话，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下。李浩宇赶紧抓住机会："怎么样，要不要试试？我保证，包喂饱！"

"……你当这是菜市场买菜？"楚清澄正色道，"不过，我可以给你个机会。"

李浩宇眼睛都亮了："啥机会？"

"帮忙改简历。"楚清澄顿了顿，"但别指望我会给你加工资。"

"没问题！"李浩宇咧嘴一笑，"只要能投进去，我愿意白干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