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宇盯着楚清澄的手机屏幕，那上面是一家猎头公司的名字，头儿还带着个"国际"俩字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这年头，能接手这么好的事儿，要么是有本事，要么是家里有矿。

"就这？"他忍不住问。

楚清澄没回头，手指在玻璃上划拉着什么。"想进的话，趁热打铁，"她声音没变，"他们下周三有个内部推荐会。"

"内部推荐会？"李浩宇眼睛都亮了，"我条件那么差，他们肯要我？"

"谁说你条件差了？"楚清澄突然转过身，嘴角噙着笑，"简历上那个XX项目的案子，写得挺像那么回事的。"

李浩宇脸一红，那项目是他瞎猫碰上死耗子，其实也就一般般。他挠挠头："我连面试都还没投呢，怎么就条件差了？"

"投了才知道，"楚清澄伸手掏出手机，"我邮箱里刚收到他们发的岗位清单，给你挑个最对口的。"

她把手机递过来，李浩宇接过来一看，心里就扑通扑通跳。这岗位要求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，不仅专业对，工作地点还是市中心CBD。

"这……"他攥着手机，手心都出汗了，"这都什么事儿啊，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好事。"

楚清澄看着他，没说话，只是嘴角更弯了些。李浩宇觉得这姑娘笑起来的时候，眼睛里亮晶晶的。

两人站在闹市口等车，人潮涌动。李浩宇看着拥挤的人群，突然想起自己毕业到现在，找工作的窘境比比皆是。他觉得自己就像这沙漠里的旅人，漫无目的，连个遮阳的树荫都找不到。

"别想那么多了，"楚清澄把挎包紧了紧，"先去面试，成了再说。"

"嗯，"李浩宇点点头，心脏还在怦怦跳。他想起刚才楚清澄说的话，突然觉得，有时候运气这东西，还真挺玄乎的。

车来了，楚清澄拉开车门进去。李浩宇犹豫了一下，也跟着坐了上去。公车上人特别多，两人挤在一起。李浩宇能闻到楚清澄身上淡淡的洗发水味，很好闻。

"谢谢你啊，"他小声说。

"谢我什么？"楚清澄回头看他。

"谢你给我找机会，"李浩宇笑了笑，"要不是你，我都不知道还有这种好事。"

楚清澄没说话，只是把头靠在车窗上。李浩宇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，心里默默想着，要不，这事儿就这么定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