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宇跟着楚清澄走出门，心里还琢磨着刚才那件事。他毕业找工作不容易，家里人都在催，可现在这情况，看着是好几千个岗位，实际上能投出去的屈指可数。他感觉自己像扔进海里的石子，连个响儿都没有。

"你那家公司叫什么来着？"李浩宇一边走一边问，脑子还转着简历的事。楚清澄没回头，只轻轻"嗯"了一声，脚步没停。李浩宇心里一紧，赶紧追上两步："是记那个牌子的，那个创始人好像是姓周？"

楚清澄这才停下，微微侧头看他："嗯，周氏集团。"她说话的调子没什么起伏，但李浩宇注意到她袖口那截白衬衫露在外面的手腕，上面有几道淡淡的划痕。他突然想起昨天那件衬衫，颜色和他新买的抱枕布料一样。

"你好像对那家挺熟？"李浩宇好奇地问。楚清澄没回答，伸手拦住路边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小伙子。"去XX路。"她神色不容置疑。小伙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应了一声。李浩宇看着那小伙子骑着电动车拐弯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楚清澄这人好奇怪。

他们拐进一条商业街，人声嘈杂。楚清澄往一个挂着"周氏集团招聘"横幅的咖啡馆走去。李浩宇眼珠一转，这咖啡馆他好像认识，前两天路过看见过。"咱们在这儿等？"他提议。楚清澄点点头，自己找了个角落坐下，摊开笔记本开始编辑什么代码。李浩宇犹豫了一下，也找了个空位坐下。

他盯着楚清澄的背影看了会儿，这姑娘平时在公司里冷冰冰的，没想到外面来招聘还能这么镇定。他叹了口气，把简历又打开，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没动。柜台后面传来女服务员的声音："需要点什么吗？"李浩宇转头，看见一个戴着眼镜的姑娘正看着他，立刻点头："要杯美式咖啡，谢谢。"

等咖啡的时候，李浩宇看见楚清澄在笔记本上敲了又敲，突然把键盘一合，站起来走到柜台前说了句什么。服务员笑着应着，楚清澄又很快回来坐下，但眉头皱着。李浩宇心里直打鼓，忍不住问："她刚才跟谁说话呢？"

楚清澄没看他："同事。"她应该没听见，声音太低了。李浩宇盯着她手腕那几道划痕，突然想起自己衬衫的布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