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玩意儿？”

柳天赐一脚把那块飘着绿莹莹东西的石头踢得老远，差点砸到他娘刚种下的小葱苗上。他娘在屋里 scaffolding 绊了脚，端着一碗猪油葱花汤出来，看见他指着院角发懵。

“天赐，你瞎折腾啥呢？猪圈不干净，你站那儿干嘛？”柳母皱着眉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

“妈，这石头……它自个儿冒绿光！”柳天赐凑近了些，伸手想捡起来看个究竟。石头不大，拇指长，摸上去冰凉滑腻，绿光在下面一闪一闪的，像个小灯泡。

柳母吓了一跳：“你……你别碰！邪门！赶紧滚进来吃饭！”

柳天赐挑了挑眉，没再追究，转身进了厨房。猪油葱花汤香气扑鼻，柳母一边给他盛饭一边唉声叹气：“天赐啊，你李家姑婆说给你介绍个媳妇儿，人家嫌你穷没同意，你可别整天蹲猪圈呆着，得想点办法挣钱。”

“挣钱？怎么挣？”柳天赐扒拉着米饭。

“我寻思着，这猪病得紧，你爹买的那些药一点用没有。要不，咱们把猪卖了，换个种地的本钱？”柳母愁眉苦脸。

“卖了？”柳天赐一愣，“那怎么行？那是咱家的饭碗……”

“饭碗？现在连碗都保不住！”柳母瞪了他一眼，“听我的，先卖！再这样下去，连吃地瓜都够呛！”

柳天赐胸口闷得慌。他爹刚下地回来，弓着背，脸上布满皱纹，见他们母子俩在，叹了口气：“天赐，妈说得对，猪留不住，卖了换钱买化肥去。”

夕阳西下，柳天赐蹲在村口，看着村里人扛着猪走了，手里攥着那块绿石头。石头还在手里温顺地发光，像个小太阳。

“唉……”

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，柳天赐抬头，就看见一顶小轿子停在不远处的树林里。轿帘掀开，一个穿着红嫁衣的姑娘走出来，脸上盖着红盖头，只能看见一双眼睛在发亮。

“新媳妇儿？哪个村的？”柳天赐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我……我爹让我来的。”一个小媳妇的声音从轿子里传来，带着点怯生生的慌乱，“我……我是李家村的，我爹说，村里人可怜，让我……”

一顶小轿子，一个陌生新媳妇，这是什么操作？

那姑娘脚下一软，差点摔倒。柳天赐手疾眼快地扶住她：“你没事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