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薇薇把手机怼到梁曼琴面前，声音带着点抖，但眼神死死钉着对方。“妈，你看看这个。”

梁曼琴拿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，叮叮当当的轻响停了。她拿起手机，屏幕上银行入账记录的数字刺眼得像刀子，精准地戳在她心上最软的地方。“薇薇……”她喉咙发干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一张嘴就只有一个苦涩的笑。

“每个月都一样，”徐薇薇语气急促，带着压抑不住的委屈，“金额固定，来源不明。妈，你告诉我，这是什么？”

梁曼琴避开那个数字，目光飘忽，最后落在窗外。阳光照在她脸上，却驱不散那份阴霾。“我……我哪知道。”

“是爸的公司！”徐薇薇声音拔高了些，“他早就说过了，说爸心里还有我，每个月都会给我一份‘生活费’，让我别担心！”

“薇薇，你……”梁曼琴想反驳，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干巴巴的几个字，“这是爸的意思。”

“爸的意思？！”徐薇薇猛地站起身，膝盖磕在桌沿发出一声轻响，她顾不上疼，眼睛红红的，“他为什么不直接给我？非要这样偷偷摸摸的？你们是不是嫌弃我？觉得我是个假货，丢人？！”

空气瞬间安静得可怕，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。梁曼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看着女儿通红的眼睛，心里又软又疼，可嘴上却还是硬气：“我没有……”

“没有？”徐薇薇惨笑一声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，“妈，你还跟我装什么！我差点以为你给我找人替换了！这个钱，跟我爸那笔‘秘密生活费’，是一回事吧？！”

梁曼琴猛地站起来，声音也拔高了：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！我怎么会那样！”

“那这个钱呢？”徐薇薇指着手里的手机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“是谁给的？！”

梁曼琴嘴唇动了动，没说出话来。其实她心里清楚得很，这笔钱是跟林骁言商量好的，算是对徐薇薇的补偿。可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，就变味了。

徐薇薇看着她躲闪的目光，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。她猛地转身，往外走，身后传来梁曼琴焦急的喊声：“薇薇，你等等！”

可徐薇薇根本不听，高跟鞋敲在地上的声音越来越远。走到门口，她才停住脚步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浑身都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