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，阳光正好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
嗯？阳光？

这不是游戏里打BOSS能爆的随机道具，也不是新手村那个只会喊666的小号在天上撒肥料。这是……真实的阳光。

真实到晒在我脸上，暖烘烘的，带着点灰尘的味道，还夹杂着一丝清晨露水才有的凉意。我眨了眨眼，又眨了眨眼，感觉眼睛有点涩，跟玩太久的游戏手眼不协调似的。

我不是在电竞赛场上被队友喷得怀疑人生，也不是在宿舍里对着电脑屏幕熬夜肝任务。我……我靠在一张硬邦邦的床板上，闻着空气中传来的……洗衣粉的味道？

我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

这不是我那个鸽子笼似的出租屋。墙上没有那个印着“吃饱喝足， Representation Matters”的海报，地上没有堆着吃了一半的外卖盒和泡面桶，也没有 perpetually 堵在门口的快递小哥。

我这是……哪？

脑子里一阵乱七八糟，像是刚被格式化过，又跟玩了一晚上开放世界游戏后脑子自带浆糊差不多。

我掀开身上盖着的被子——嘿，这被子还软和呢，不是网吧椅上那张硬得跟水泥地似的廉价毯子。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
嗯，一个……正常的男青年？

整整齐齐的五官，不算帅，但看着顺眼。个子也还行，不是那种需要扶着电线杆走路的豆芽菜。身上穿着一套……洗得有点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 nikkei的，不是游戏皮肤，是实打实的衣服。

我试着动了动手指，动了动脚趾。感觉……挺真实的。不是绑定在角色模型上的假动作，这具身体，我能闻到自己的味道，能感觉到心跳在胸腔里砰砰乱跳，甚至……能感觉到肚子在咕咕叫。

这……是做梦？

我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痛得我龇牙咧嘴。

“嘶——草！真疼！”我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
不是梦。

那么……这是重生？

我以前好像也幻想过重生，幻想自己回到过去，成为人生赢家， sở hữu一堆绝世武功，或者手握亿万家产。但现实很骨感，我上一秒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跟老板磨牙，下一秒就在游戏里被秒了。

再上一秒……好像就是刚才，我还在网吧里对着屏幕喊“技能已就绪”，结果网吧突然断电，我一屁股摔在地上，手机也丢了，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床上，还感觉身体……挺陌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