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

我猛地吸了口气，结果鼻腔一酸，老子差点没把这破地方当坟头给哭出来。这味道……啧，比在罗德岛干完基建之后，全歼城里丧尸的场面还要恶心。

我，林川，一个挣扎在末世底层，好不容易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普通人。具体怎么死的，自己也记不清了，只记得被一个能喷火的丧尸给爆了头，然后……就该死不死了。

结果呢？今儿我睁开眼，发现自己竟然在学园默示录的世界里。

雾气，浓得化不开的白色雾气。我记得，这玩意儿是丧尸围城最大的杀器，里面有什么，谁他妈知道？

我试着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还能控制。心脏跳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，右手下意识地摸上了额头。冷汗，黏糊糊的冷汗，浸湿了廉价的学生服。

头痛欲裂，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过一样疼。这种疼法，我熟。末世特种兵培训留下的后遗症，每次重生或者受伤都会犯。

“妈的，又死回来了？还是重生了？”我龇牙咧嘴地咒骂了一句。

不是学园默示录，至少不是刚开局那种。我能闻到风声，远处似乎还有隐约的打斗声。这意味着什么？意味着……副本时间提前了？

我这具身体，是学生时代的那种。身板单薄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，脚边还放着一本……该死的《镇魂歌》漫画？

我踉跄着爬起来，差点因为腿软直接跪地上。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心脏差点停止跳动。

白色的雾气，透过指缝侵蚀进来，明明该死，可我……竟然还能感觉到它！

“操！”

这还不是最关键的。

我猛地抬起头，看向自己的双眼。原本应该是浑浊的，适应了雾气，应该有些发白。可我看到的……是猩红的？

不仅是眼睛，瞳孔深处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！

这他妈不科学！

学园默示录里，能适应雾气的人，要么是感染者，要么……要么是觉醒了某种特殊能力的存在。像我这种普通学生，根本不可能。

就在我愣神的功夫，远处传来一阵刺耳的嘶吼。

“嗷——！”

紧接着，几个穿着破烂校服的身影，如同没头的苍蝇一样，撞进了浓雾里。他们的动作极其生涩，甚至出现了内讧，为了抢一个倾倒的货架上的罐头，扭打成了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