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脑袋从被子里抽出来，顺手抹了把脸，煤灰子蹭得脸上火辣辣的疼。他瞪眼瞅了瞅黑漆漆的柜子内部，心里犯嘀咕：“这老伙计今儿个是喝了熊usätz吧？大半夜的折腾啥？”

“王叔叔...王叔叔，你醒了吗？”那声音又响了起来，特轻柔，像蚊子哼哼似的。

老王一愣，转头往柜子后面看。啥玩意儿？他这破柜子后面还能藏个人？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老王勉强瞅见个瘦骨嶙峋的小丫头，正怯生生地立在那儿，小手还紧张地攥着衣角。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有点豁了的门牙：“醒了醒了，小丫头，你咋知道我在这儿？”

小丫头眨巴眨巴大眼睛，有点歪歪头：“王叔叔，我听见的。你...你刚才叫唤得跟杀猪似的。”

老王哭笑不得：“我这不是半夜失眠，鬼吼鬼叫嘛。”他往后一靠，屁股底下硬邦邦的，低头一看，自己歪坐在一张破旧的板凳上。刚才的事儿，他记得清清楚楚。自己也不知道咋回事，突然就睡意沉沉，迷迷糊糊就滚到这儿来了，还碰上个柜子门在敲。

“王叔叔，咱们回家吧。”小丫头拉着他的衣袖，小脸皱巴巴的，像是遇到了什么大委屈。

“回家？”老王一拍大腿，“小祖宗，你这大半夜的，折腾完这地儿，咱们往哪儿回？天都亮俩指头了。”

小丫头小嘴一撅：“可是...可是咱们得赶紧走，那东西被发现就麻烦了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凑近了点：“啥玩意儿？你说清楚点，啥东西？”

小丫头咬着嘴唇，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：“就是...就是那个...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，“就是刚才被咱们弄出来的东西。”

老王一拍脑门，差点没把帽子拍掉：“你小子，偷偷藏个玩意儿藏在柜子里？还非得大半夜折腾我？你翅膀硬了啊？”

小丫头不服气：“王叔叔，它不是藏起来，它是...它是需要被看好。不能让那些坏人发现！”

“坏人？”老王皱起眉头，“哪个坏人？村东头老李头啊？还是村西头收破烂的王瘸子？他们能把你这宝贝玩意儿怎么着？”

小丫头小手一挥，小嘴一努：“王叔叔，你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