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对着一张素描纸，手里的炭笔在纸上沙沙响，他眉头皱着，眉头都快能夹死苍蝇了。画的是隔壁系那个扎爆炸头的大妈骑共享单车的侧影，结果画到最后，那自行车车座旁边莫名其妙多出一小团毛茸茸的东西，像是猫毛，又像是某种不明生物的毛发。林凡自己看着都懵，这特么是啥操作？他使劲儿放大那块，妈的，连根头发的影子都没有，纯粹就是凭空多出来的。

旁边传来老王的声音，带着点炫耀的口气：“行啊林凡，最近有长进了嘛。不过，你看看我这儿。”

林凡头也没抬，用笔尖刮掉纸上那团神秘毛茸茸，没好气儿说了句：“行行行，你行，你光影绝了。”

老王特得意，拿着个方形的小卡片机晃了晃，照片上是画室后面那堵破墙，墙皮剥落的一角，阳光照进来，他特么还真拍出了点氛围感，不像林凡这种只会画画的土包子。

“我说，”老王凑过来，一脸神秘，“我这‘摄影之光’，是不是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？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：“看屁啊，你那卡片机就是个玩具。你以为你是王狄罗啊？整天就知道拍些破破烂烂，还非得装文艺。”

老王脸一涨，正要发作，画室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冷哼。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教 ushua 的张老师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放大镜，眼睛像鹰一样锐利，正盯着老王手里的照片。

张老师是那种传说中的人物，年纪不大，但画功深得古怪，听说他年轻时能对着空气画佛像，画完拿起来一照，里头真有佛像的影子。后来成名了，也 Accordingly 厉害，据说随便抓把沙子，都能画出土著风情。学校里很多学生都特信服他，有人进画室，他往你面前一站，你连呼吸都觉得小心翼翼。

“老王，”张老师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但那眼神，像是要把老王看穿，“你这‘摄影之光’，拍的是光影，还是……”他没有说下去，但那意思很明显，拍的是不是有点邪门。

老王一哆嗦，脸上还带着那股子得意劲儿，强嘴道：“老师，我就是拍拍照片，至于吗？”

张老师根本没理他，目光转向林凡，放大镜对准了林凡刚才画的那张素描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