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签约前夜干架了

林凡哼了一声，没回头，手里的炭笔咔咔还在响。他画那猫，本来是想练速写，捕捉那种突然从阴影里窜出来的瞬间。结果画着画着，自己都觉得邪门。猫毛的走向像要把纸撕开，眼睛里的火苗子，一看就不是画的，是……刻上去的。

“啧。”他皱着眉，用橡皮使劲擦了擦猫眼，橡皮本身都有些发烫。没用，那玩意儿像刻在脑子里一样，擦不干净。

“林凡，还画呢？这都几点了。”张小芸端着个盘子的轮廓线，晃悠进来了。她画的是咖啡厅的速写，线条干净利落，跟林凡那乱七八糟的风格完全两个路数。她这人，踏实，人也老实。

“忙。”林凡头也没抬，“画不完。”

“又画那玩意儿？”张小芸把盘子放在桌上，瞅了瞅林凡的画，“你画那猫，我总觉得瘆得慌。还有上次你画那楼道，画完之后，楼道里的灯坏了三天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小芸啥时候注意他了？不过她这话不假，他画完那幅楼道速写后，确实没几天，楼道灯就灭了。当时他以为是线路老化，没在意。

“瞎说。”林凡嘴上这么说，手上的动作却顿了一下。他樗里掏出个手机，翻到一个照片。照片上是张小芸，刚在咖啡厅，笑得很甜。背景里，一道 decorator，像他画的速写那样，扭曲着。

张小芸的战斗力一般，平时就爱画画，打架这种事，她连手都不想伸。可林凡心里清楚，刚才那道装饰器，不像是他刚才画上去的。那是……附着物。

“小芸，你看这。”林凡把照片放近了，对着张小芸，“你画的时候，是不是感觉背后凉飕飕的？”

张小芸凑过去一看，脸色微微变了变。“有啊！但是我没在意啊。画室人那么少，谁会怕这个。”

“怕不是人，”林凡压低声音，“怕是那些……东西。”

张小芸额头冒了点冷汗。“你说的……那些东西……”

“就是画里的东西。”林凡盯着她，“你画的时候，它们也跟着进来了。”

“啊？”张小芸吓得差点把手机掉地上，“你是说……”

“嘘！”林凡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画室安静了下来，只有他呼吸的声音，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