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抖，跟个刚从泥地里捞出来似的，林凡差点又栽回床上。这具身体setSize还硬邦邦的，像块没解冻的腊肉，他花了点事儿才勉强坐直。脑袋瓜子嗡嗡的，沉甸甸的，跟灌了铅似的，但要比刚才那差点没把心脏吓跳出来的恐惧，强多了。

林凡呼出一口气，带着点狼狈地环顾四周。还是那个乱糟糟的小破屋，墙上贴着几张花花绿绿的打折贴纸，桌上散落着吃剩的外卖盒子和不知道哪个年代的破旧玩具。他这是在哪儿？荒郊野外被车撞了？还是哪部狗血剧里的主角，一上来就掉进粪坑？

等等，粪坑？林凡低头瞅了瞅自己的手。没脏，也没湿。再摸摸身上，干干净净的。不是粪坑。但刚才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，还有耳边持续的金属碰撞声和暴躁男的怒吼，挥之不去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有点懵。总之，先搞清楚状况再说。他晃晃还有些发软的腿，试着下床。还行，没 Imaginary 固定，就是有点虚浮感。他走到门口，推开门，一股子混杂着汗水、机油和某种不知名食物腐败味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
嚯！好家伙。外面是个狭窄的巷子，几辆破旧的机械车歪歪扭扭地停着，像是要倒闭的修车铺。一个穿着油渍麻麻工服、身材壮硕的中年男子正对着第二辆车的引擎狂吼。那音量，啧啧，跟要跟车评lator拼命似的。

“你他妈敲个锤子啊！这里招你飙戏了？！”中年男子回头，嗓门依旧炸裂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。

林凡下意识地后退半步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玩意儿……不是闹着玩的吧？这人气场太强了，让他有种被盯上的感觉。刚才那恐惧感不是瞎编的，是真真切切体验过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压低声音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……”后面的话都被那暴躁男的怒吼给盖过去了。

“滚蛋！谁他妈关心你的借口！”男子不耐烦地挥手，“赶紧把那堆破铜烂铁挪开，耽误老子时间，你是不是枪打出头鸟啊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他这身打扮，وثاقة 个屁的枪打出头鸟。他看着那辆碍事的机械车，又看了看男子虎背熊腰的背影，咽了口唾沫，决定……默默退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