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盯着眼前这栋亮着霓虹灯的大楼，咬了咬牙，转身往另一条街走。手机没信号，叫车叫不来，看来只能走回头路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钱包里的名片还温热着，正是刚才那个自称林若雪的女人给的。

夜的街道比白天热闹，震耳欲聋的音乐从酒吧漏出来，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气。张凡皱着眉往前走，脑子里全是林若雪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。那香味像钩子，专勾他这颗没心没肺的心。

他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，脚下的石子硌得生疼。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巷子深处传来。张凡下意识地把背包往后一拉，屏住呼吸，躲到一堵墙后面。

巷子里有个穿套装的女人，裙子的开衩很高，走起路来微微晃动。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，又摸了摸包，似乎在找什么东西。张凡躲在一堆杂物后面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。那女人身上，和他手机里那张名片上的照片一样，带着那股让人上头的香水味。

张凡的心跳得像擂鼓，他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两步，清了清嗓子，说：“喂。”

女人吓了一跳，猛地转过身。张凡赶紧摆手：“对不起，吓到你了。我……我迷路了，想问一下前面怎么走。”他指了指自己来时的路。

女人打量了张凡几眼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包，这才露出笑容：“没事没事。你继续往前走，还是怎么来怎么回都行。”说完，她转身就走了，头发在灯光下泛着丝滑的光泽。

张凡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想起来，那女人是不是林若雪？可林若雪明明是公司的女强人，怎么会穿得这么……休闲？他拿出手机，翻出那张名片，对着光仔细看了看，照片上林若雪穿着高跟鞋，是正式的套装。

张凡挠挠头，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多余了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继续往前走。刚走出几步，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：“等等。”

张凡回头，是个戴眼镜的男人，手里拿着个照相机，正对着他比剪刀手。他皱眉：“你干什么？”

男人笑道：“朋友介绍我的，说有个叫张凡的小伙子，想试试我们的香水。不保证你适合，但试试总没坏处。”说着，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喷雾瓶，递给张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