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自己租的合租房里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窗外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晃荡，映得他脸色愈发发白。刚毕业没多久，工作不顺，租的房间又小得可怜，这种夜晚，他总是容易胡思乱想。

“滴滴滴——”手机突然响了起来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屏幕上跳动着陌生的号码，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，“喂？”

“你是林凡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，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“我是，你是哪位？”

“王氏集团，人事部。上次面试你的时候，我好像见过你？”那头的人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。

林凡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那天面试，他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，要不是HR在旁边圆场，他早被刷下去了。他支支吾吾地解释：“对，面试的时候...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女声打断他，“给你打电话是告诉你，我们决定不录用你了。别再联系公司，否则...后果自负。”

挂掉电话，林凡握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。他明明记得面试时HR对他是赞许的，怎么突然就变卦了？难道是自己的简历造假了？不可能啊，他明明记得自己把所有信息都填得明明白白。

“叮咚——”门铃响了，林凡刚站起来，房东就抱着一个巨大的纸箱走了上来。“这是你下个月的房租，还有，你房子下个月要拆迁了，赶紧搬走。”

林凡看着房东，又看了看手中的手机，只觉得天旋地转。公司不录用了，房子又要没了，他该去哪儿？

就在他绝望之际，一阵熟悉的香味飘了过来。他循着香味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干练裙装的女人正站在门口，正是那个打电话的女强人。

“林凡？”女人挑了挑眉，目光在他身上打量，“你是不是...被我的香水迷了路？”

林凡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女人走到他面前，看着他手中的手机，冷笑一声：“看来你已经知道公司不录用你了？”

“我...”林凡刚想解释，女人就打断了他：“不用解释了。我知道你是个可怜人，但是我的事，不用你操心。”

说完，她就转身走了。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只觉得头晕目眩。她是谁？她为什么要这样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