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里的咖啡杯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咖啡液溅了她一裤腿。她盯着眼前的人，张了张嘴，发出来的声音却像蚊子哼哼：“苏……苏少校？”

苏慕辰低头，看着她狼狈的样子，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他伸出手，直接帮她擦干净了脸上的咖啡渍，动作大得让人家脸红脖子粗。

“林晓晓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军人的命令式口吻，却意外地没有让人起毛刺，反而让人心里痒痒的。

林晓晓看着他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，想起小时候他跟自己在巷子里抢糖的样子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你这家伙，现在都中校了，还跟你小时候一样，张嘴就命令人。”

苏慕辰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。他那张脸上终于有了点变化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
两人站在咖啡厅门口，一时无言。周围的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，林晓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林晓晓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有些结巴。

苏慕辰仰头看了眼天，又看了看她：“路过。顺便看看，这个城市，有没有发生变化。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话里的深意她怎么会不懂？他这是在有意无意地告诉她，他来了。

“你……你不是应该在部队吗？”林晓晓的声音又小了下去。

苏慕辰扯了扯嘴角，算是笑了笑：“休假。一个月。”

一个月？林晓晓的心猛地一跳，这一个月里，会发生什么呢？

“你现在……还执行任务吗？”林晓晓忍不住又问了一句，生怕他会因为自己耽误了事业。

苏慕辰看了她一眼，眼神变得深邃起来：“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，林晓晓，这是你应该知道的。”

林晓晓被他看得心里发慌，她知道他是在提醒她，他们已经过了谈情说爱的年纪，她不应该再对他抱有幻想。
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林晓晓低下头，不敢再看他。

苏慕辰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莫名地有些失落。他伸出手，想拉住她，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。

“林晓晓，当年……”他终于还是开口了。

林晓晓猛地回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，心跳“砰砰”地加快。

“当年，我……”苏慕辰的话突然断了，他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犹豫和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