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噼啪响，林小晚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。屏幕上老板的留言像座大山压过来：“林小晚，隔壁销售部那个‘别出心裁’的方案你看到了吧？学学，别总用那套老掉牙的‘合同黑’，客户现在都喜欢活泼点的。”她“噗嗤”一声笑了，合上电脑，眼前发黑。

这都什么年代了，合同还不就是签了结事？非要整那些花里胡哨的，客户又不傻，图的是省心，她这苦口婆心瞎耽误工夫。林小晚揉着发疼的太阳穴，坐在工位上发呆。

突然，旁边传来一阵响动。林小晚抬头，看见周默拿着个钢笔，在会议室门口吧台边使劲摔。那钢笔往桌上一砸，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笔尖变形了。周默皱着眉，额角青筋都爆了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该死的断墨！”

林小晚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周默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？平时他不是雷厉风行，就是带着一股精英范儿，今天这是……被钢笔气到了？她偷偷瞄了一眼，就看见周默烦躁地抓着头发，那表情特形象。

“周总，需要换支笔吗？”旁边小蔡赶紧递过去一支新的。周默接过笔，没有立刻走，而是低头看了看变形的笔，突然冒出句：“这个牌子，钢笔头太脆了。”

林小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周默今天怎么了？平时他不是说钢笔品质都挺好吗？这会儿倒打起字来挑剔了。她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，就看见周默把那支变形的笔往桌上一扔，摔得粉碎。

“废物。”周默低声骂了一句，周身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。小蔡吓得赶紧退后，再也不敢多言。

林小晚看着周默的背影，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。他平时再忙，也没见他对着个破钢笔发这么大火。难道……是和老板吵架了？还是项目出了问题？她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，偷偷跟了出去。

“周总，您要去哪？”她小跑着追上几步，轻声问道。

周默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她：“没你的事，回去工作。”语气冷冰冰的，像块冰。

林小晚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本来想帮忙问问是啥事，谁知道周默根本不搭理她。“好，我回去上班。”她默默退开，心里却嘀咕，周默今天到底怎么了？

回到工位上，林小晚越想越心烦。